刘备猛地撑榻坐起,激动得浑身发颤,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真…… 真的是墨涵?他竟真的派兵了?”“千真万确!” 参军连连点头,“魏延将军带来五千精锐,更有能连射三发的火器,江东军抵挡不住,已然溃乱!”
这句话如惊雷劈在心头,刘备的眼眶瞬间被热泪灌满,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拭去泪水,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满是追悔:“墨涵…… 是我糊涂,是我错怪了你啊……” 他不顾身体的虚弱,挣扎着便要下床,小吏连忙上前阻拦:“主公,您伤势未愈,身子还弱,不可妄动!”
“扶我起来!” 刘备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愧疚与急切,“我要去城楼看看 —— 看看墨涵派来的援军,看看为我拼死厮杀的弟兄们!是我错信流言,险些误了大事,今日定要亲眼见着这解围之景,方能稍减我心中愧疚!” 小吏无奈,只得小心翼翼扶着他,一步一挪地向城楼走去。
城下的战场上,魏延和赵云正率领军队,猛攻吕蒙的大营。吕蒙看着节节败退的士兵,心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攻城战,会因为一支援军和一种陌生的武器而功亏一篑。“传令下去,撤军!退回江陵!” 吕蒙咬牙下令,他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江东军接到撤军命令,纷纷丢弃粮草和器械,狼狈地向江陵方向逃窜。魏延和赵云率军追击了十余里,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武器,才下令收兵。
夕阳西下时,白帝城终于恢复了平静。城头上的 “刘” 字大旗依旧飘扬,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机。魏延和赵云并肩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长江,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胜利的喜悦。
“魏将军,此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到,不然白帝城就危险了。” 赵云对着魏延拱了拱手,语气真诚。魏延摇了摇头,笑道:“赵将军客气了,我只是奉命行事。墨涵主公说了,巴蜀与荆州唇亡齿寒,若白帝城失守,巴蜀也危在旦夕,咱们本就该互相支援。”
就在这时,诸葛亮带着几名官员走了过来,对着魏延躬身道:“魏将军,老夫代表主公,感谢墨涵主公的援手之恩。若有机会,老夫定当亲自前往成都,向墨涵主公道谢。”
魏延连忙扶起诸葛亮,道:“诸葛先生不必多礼,这是我等应尽之责。我家主公还托我带话,曹孙勾结,野心勃勃,若想保住荆州和巴蜀,咱们还需继续联手,共抗强敌。”
诸葛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魏将军所言极是。老夫已修好书信,明日便派人送往成都,与墨涵主公商议联盟之事。相信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定能挫败曹孙的阴谋。”
行宫之内,刘备斜倚榻上,目光落在眼前躬身行礼的魏延身上,眸中满是复杂的悔意。他抬手示意魏延起身,声音沙哑得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每一字都重如千斤:“魏将军,此前我一时糊涂,被流言蒙蔽了心智。”
“我竟疑心墨涵主公心存旁观,甚至怨他未能及时驰援云长,如今想来,真是羞愧难当。” 刘备垂眸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指节因愧疚而微微泛白,“若不是墨涵主公不计前嫌,派你领兵星夜赶来,我这孤城早已被江东军攻破,我这条性命、这残存的基业,怕是都已化为乌有。”
他缓缓抬手,对着魏延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至极:“千错万错,皆是我的过错。还请魏将军回去后,务必代我向墨涵主公转达我满心的歉意 —— 是我辜负了他的情义,错怪了一位真正的挚友。”
魏延连忙上前扶住刘备,躬身回道:“主公(刘备)言重了。乱世之中,局势纷乱,些许猜忌本是常情,我家主公从未放在心上。” 他语气诚恳,带着主公的托付,“主公(墨涵)说了,眼下曹贼未除,江东虎视眈眈,联手抗敌、保住咱们的基业才是头等大事。过往的误会,不必再提。”
刘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好!好一个墨涵!若此次能挫败曹孙,我定与他结为兄弟,共图大业!”
夜色渐浓,白帝城的城头上燃起了篝火,士兵们围着篝火,喝着酒,吃着缴获的粮草,脸上满是笑容。他们知道,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可他们也明白,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 曹操和孙权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
而在江陵的孙权府中,吕蒙跪在地上,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主公,末将无能,未能攻破白帝城,还损兵折将,被俘了韩当将军……” 孙权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却没有发怒。他知道,此次失败,并非吕蒙之过,而是墨涵的火器太过厉害。
“起来吧,” 孙权轻声道,“此事不能怪你,是咱们低估了墨涵的实力。传令下去,加强江陵的防务,密切关注白帝城和成都的动向。另外,派人去许都,告诉曹操,墨涵派兵援救刘备,咱们的计划失败了,让他再想对策。”
吕蒙躬身应道:“末将领命!”
许都的丞相府里,曹操看着孙权送来的书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墨涵竟然真的敢分兵援救刘备,更没想到,他的火器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文和,” 曹操对着贾诩道,“墨涵小儿,坏我大事!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贾诩躬身道:“丞相,眼下不宜再对刘备和墨涵动手。墨涵的火器威力非凡,咱们需要时间研究应对之策;孙权损兵折将,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兵;刘备虽然解围,却元气大伤。不如先暂缓攻势,整顿军备,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攻破巴蜀和荆州。”
曹操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文和之计!传令夏侯渊,暂缓攻打阳平关,原地休整;令曹仁在合肥加强防务,防备孙权;另外,派人去格物院,尽快研究出能抵挡火器的武器。”
夜色渐深,三国的局势因为白帝城的解围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曹孙的勾结暂时破裂,刘备与墨涵的联盟重新巩固,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在这片土地上展开。而魏延带来的连发火铳,不仅解了白帝城之围,更让天下人看到了墨涵的实力,也让曹操和孙权,对这个崛起的巴蜀之主,多了几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