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龙胆枪上:“赵将军,方才看你练枪,真是威风!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请教几招枪法,不知将军是否有空?”
赵云点头:“郡主有命,属下自当遵命。只是属下还要指导士兵练兵,不如郡主先在一旁歇息,待属下安排好,再与郡主切磋?”
“好!” 孙尚香爽快答应,走到旁边的树荫下坐下,目光却一直落在赵云身上。看着他指导士兵时认真的模样,听着他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 自她第一次见赵云,便被他的沉稳与勇武吸引,只是赵云始终对她保持着君臣之礼,从不多说一句闲话,这让她既有些失落,又更添了几分敬佩。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赵云安排好士兵的训练,走到孙尚香面前:“郡主,现在可以开始了。”
两人走到练兵场中央,孙尚香拔出腰间的短剑,赵云则取过一把木枪(以防误伤)。随着一声令下,两人交手起来。孙尚香的剑法灵动,带着几分女子的轻盈,而赵云的枪法沉稳,招招都透着防护的意味,从不让木枪碰到她的短剑。
几个回合下来,孙尚香气喘吁吁,却一脸兴奋:“赵将军,你的枪法真是厉害!我练了这么久,还是打不过你。”
赵云收枪,拱手道:“郡主天赋过人,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
孙尚香看着他,突然问道:“赵将军,如今墨涵取了汉中,荆州危在旦夕,你说我们能打赢他吗?”
赵云眼神一凝,语气坚定:“郡主放心,主公与军师已制定好对策,只要孙刘联手,再加上我等将士拼死作战,定能守住荆州,击退墨涵。”
他的话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孙尚香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嘴角也露出了笑容:“有赵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就在江陵这边忙着定计联吴、练兵防敌之时,益州成都的墨府中,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成都的秋日总是温暖宜人,墨府的庭院里,几株芙蓉花开得正艳,粉色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锦绣。墨涵刚从汉中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此刻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貂蝉则站在他身后,轻轻为他按摩着肩膀。
“夫君,这次取汉中,你又受伤了。” 貂蝉的声音温柔,手指触到墨涵肩上的绷带时,动作放得更轻了。她刚从徐庶口中得知,墨涵为了夜攀阳平关,肩膀被石壁划伤,缝了十几针。
墨涵握住她的手,转头一笑:“一点小伤,不碍事。拿下汉中,咱们益州就有了北出的门户,也能更好地应对曹操和刘备、孙权的联手了。”
静姝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将药碗放在石桌上,轻声道:“夫君,这是我让厨房熬的补血汤,你快趁热喝了。汉中刚定,事务繁杂,你可不能累坏了身子。”
墨涵看着静姝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汤药虽苦,却带着静姝的心意,让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静姝,益州的户籍和粮草统计得怎么样了?” 墨涵放下药碗,问道。拿下汉中后,他需要尽快整合益州与汉中的资源,以便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静姝在他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递了过去:“夫君放心,益州的户籍已经统计完毕,共有百姓九十万,粮草足够支撑大军三年之用。汉中那边,我已派官员前去接管,预计下个月就能完成户籍统计。只是……”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曹操在关中增派了兵力,似乎有南下汉中之意;刘备也派了使者前往江东,看样子是想联吴抗我。”
墨涵接过账簿,翻了几页,眼神渐渐变得凝重:“曹操向来多疑,他增兵关中,不过是想观望局势,暂时不会主动进攻汉中。倒是刘备和孙权,若真的联手,对我们东出荆州会造成不小的阻碍。”
貂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不管外面局势如何,你都要保重身体。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书房收拾好了,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息一会儿。”
墨涵握住她的手,笑道:“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徐庶和庞统已经去制定防御计划了,咱们只要稳住益州和汉中,再拉拢凉州的马腾,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曹操和刘备、孙权就不敢轻易动我们。”
静姝点头:“夫君说得是。我已经让人给马腾送去了书信,许以好处,希望他能与我们结盟。马腾与曹操有杀子之仇,想必会考虑我们的提议。”
墨涵欣慰地看着静姝:“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有你帮我处理政务,有貂蝉照顾我的生活,还有徐庶、庞统帮我谋划军事,何愁大事不成?”
貂蝉脸颊微红,轻声道:“夫君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倒是静姝妹妹,帮夫君处理了这么多政务,才是真的辛苦。”
静姝笑着摇了摇头:“姐姐说笑了,夫君为了益州百姓,南征北战,才是最辛苦的。我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三人坐在庭院里,看着满院的芙蓉花,聊着家常与政务,温馨的氛围驱散了战争的阴霾。墨涵知道,外面的局势虽复杂,但只要他身边有这些亲人与谋士,有益州百姓的支持,就一定能应对所有的挑战。
而此时,江陵的伊籍已经带着诸葛亮的密信,踏上了前往柴桑的路。他骑着快马,穿过荆州的田野与河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说动孙权,促成孙刘联盟,守住荆州,也守住这天下的棋局。
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荆州与江东之间的这条道路,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等待着他的,是孙权的应允,还是更多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