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此举,无非是想让我替他抵挡墨涵。”孙权对吕蒙、鲁肃笑道,“然荆南四郡,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岂是轻易可得?即便有墨涵之患,亦值得一搏!”
鲁肃依旧担忧:“主公,此乃刘备祸水东引之计。我军接手荆南,必与墨涵直接冲突。墨涵兵锋正盛,更有妖器,恐难抵挡。”
吕蒙却兴奋道:“子敬先生多虑了!墨涵重心在北,未必会为荆南与江东全面开战。且我军得此四郡,则完全掌控长江中游,战略态势极大改善!即便与墨涵有摩擦,凭借长江天险与水军之利,亦足可周旋!机不可失!”
孙权本就倾向于接受,见吕蒙也支持,便不再犹豫。“好!便应允刘备!令吕蒙为都督,程普为副,速速接管荆南四郡防务!同时,整军备战,以防墨涵来袭!”
建安十八年春,孙刘联盟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巩固”了——通过刘备让出部分荆州利益。然而,这种建立在利益转让而非信任基础上的联盟,注定脆弱。祸根,已然埋下。
成都静观,伺机而动
荆州的风云变幻,通过貂蝉的情报网,迅速传回成都。
“刘备竟将荆南四郡让与孙权?”庞统得知消息,惊讶不已,“这大耳贼何时如此大方了?”
法正冷笑道:“此乃诸葛亮金蝉脱壳、祸水东引之计。刘备困守南郡,三面受敌,不得已而为之。欲使我与孙权相争,他好坐山观虎斗。”
徐庶忧虑道:“孙权接手荆南,与我疆域直接接壤,摩擦恐难避免。若处理不当,恐陷入两面作战。”
墨涵却显得异常平静,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目光扫过荆南四郡,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孙权…吕蒙…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他深知历史的大致走向,白衣渡江的吕蒙,将是关羽的噩梦。如今,虽然关羽未镇守荆州,但吕蒙接手荆南,意味着东线的威胁实实在在的增加了。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提前引爆孙刘矛盾的机会。
“传令。”墨涵沉声道,“荆南边境各部,严守阵地,切勿主动挑衅。但若江东军越界,则坚决回击,不必留情!”
“同时,以我的名义,修书两封。”
“一封给刘备,‘祝贺’其与吴侯联盟巩固,并‘关切’地询问,让出荆南四郡,是否会影响其军需供给,我方可‘酌情’提供一些粮草支援(以示挑拨)。”
“另一封给孙权,‘欢迎’其成为新邻居,重申通商之好,并‘提醒’他,荆南山区多有蛮族,民风彪悍,需小心镇抚,若有困难,我益州乐于提供‘经验’(暗指可插手荆南事务)。”
他要火上浇油,让孙权和刘备之间的那点“联盟”温情,尽快被猜忌和利益冲突所取代。
“主公,北线曹操似有异动,恐对凉州用兵。”徐庶提醒道。
“无妨。”墨涵目光投向西北,“韩遂、马超余部,不过疥癣之疾。曹操若西进,正好为我牵制其兵力。我等当前要务,仍是巩固内政,加速格物院研究。外部之事,任其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待其两败俱伤,便是我出手之时。”
墨涵稳坐钓鱼台,冷静地观察着荆州局势的发酵。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荆襄之地酝酿,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在这场乱局中,为益州攫取最大的利益。历史的车轮,似乎因他的出现而发生了偏转,但枭雄们的本性,却依旧在权力的诱惑下,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