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城的夜色,被紧急军情染上了一层肃杀。
南方边境燃起的狼烟,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北疆的战争。
落鹰涧,北疆南线第一道屏障。
此地两山夹峙,中有湍急河流穿过,仅有一条狭窄官道蜿蜒其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赵擎天亲自坐镇于此,依托山势,构筑了三道依山傍水的坚固防线,弓弩手藏于崖壁凿出的射孔之后,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镇南王的前锋大将,名叫吴猛,性如烈火,仗着南疆铁骑的悍勇,并未将北疆这群“边陲蛮兵”放在眼里。
在接到试探性进攻的命令后,他亲自率领五千轻骑,直扑落鹰涧!
“儿郎们!冲破这道山沟,朔风城就在眼前!金银财帛,任尔取用!”吴猛挥舞长刀,厉声嘶吼,一马当先冲向涧口。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预想中仓促迎战的散兵游勇。
当南军骑兵冲入射程,赵擎天冷静下令:“弩车,放!”
隐藏在隘口两侧的数十架改良床弩同时击发!
儿臂粗的巨弩带着撕裂布帛般的尖啸,如同死神之矛,狠狠扎进南军冲锋的队列!
“噗嗤!”
“咔嚓!”
人仰马翻!
坚固的骑兵盾在巨弩面前如同纸糊,连人带马被贯穿者不在少数!
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弓箭手,三轮齐射!”
早已准备多时的弓弩手闻令而动,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崖壁两侧倾泻而下,覆盖了涧口前的狭窄区域。
南军骑兵挤作一团,避无可避,顿时惨叫着倒下大片。
“举盾!冲过去!他们人不多!”吴猛又惊又怒,挥舞长刀格挡箭矢,拼命催促部下。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顶着箭雨冲到第一道由巨木和石块垒成的矮墙前时,墙后突然刺出无数长枪!
同时,烧得滚烫的金汁从墙头泼洒而下!
“啊!!”凄厉的惨嚎瞬间盖过了战马的嘶鸣。
南军骑兵在狭窄地形下根本无法发挥冲击力,成了守军的活靶子。
吴猛身中数箭,虽非要害,却也鲜血淋漓,他见攻势受挫,伤亡惨重,只得咬牙切齿地下令后撤。
第一次试探性进攻,南军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退去。
而北疆守军,凭借地利和准备,伤亡微乎其微。
消息传回,北疆军心大振!
赵擎天沉稳老练的防守,给骄狂的南军当头一棒!
与此同时,南军后方。
石头率领着一千五百名精心挑选的骑步混合精锐,如同幽灵般游弋在南军主力侧翼和后勤路线上。
他们不打旗号,行动如风,专挑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