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神秘骑兵以雷霆之势突袭了被幽冥阁残余势力占据的矿洞山寨!
战斗毫无悬念,幽冥阁留守人员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精妙的战术配合下,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彻底剿灭,山寨被焚毁。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股骑兵在完成任务后,并未停留,也未占据地盘,而是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撤离,消失在了边境的崇山峻岭之中,只留下一片焦土和满地的幽冥阁匪徒尸体。
“行动干脆利落,目标明确,事后毫不留恋……这作风,倒像是一把被人精心操控的快刀。”凌薇听着侯三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在向我示好?还是警告?或者,仅仅是为了灭口,防止幽冥阁残余落入我们手中,泄露更多秘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显示出这幕后操控者的能量与决断。
“查!动用一切关系,查清这支骑兵的来历!边军各部,最近是否有异常调动?是否有将领私下蓄养死士?”凌薇感到,一股更庞大、更隐蔽的阴影,正在向自己靠近。
就在凌薇为这股神秘骑兵劳神之时,一个她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朔风城。
来人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身着素雅衣裙,容貌算不上绝色,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与沉稳气度。
她持着江南苏氏家主苏文瑾的亲笔信求见。
信中,苏文瑾言辞恳切,再次为之前的误会致歉,并盛赞凌薇力挽狂澜、稳定北疆之功。
他提及此女名为“苏瑾”,是其堂妹,自幼聪慧,精通数算、经营之道,因仰慕凌谷主风采,特来北疆游历学习,望凌薇能予照拂。
派一个精通数算、经营的堂妹来“游历学习”?
苏文瑾这步棋,意味深长。
是真心缓和关系,寻求合作?还是想安插一个高级眼线?
凌薇在偏厅接见了苏瑾。
“民女苏瑾,见过凌谷主。”苏瑾行礼如仪,姿态从容,目光清澈而坦荡。
“苏小姐不必多礼。”凌薇打量着她,“苏公子在信中对你赞誉有加,不知苏小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苏瑾微微一笑,不卑不亢:“不敢瞒谷主,堂兄确有与谷主深化合作之意。北疆物产丰饶,隐鳞谷潜力无限,我苏氏愿敞开商路,提供资金、渠道,与谷主共谋发展。至于瑾本人,确是对谷主治理之道与谷中新兴工坊颇感兴趣,若蒙谷主不弃,愿以所学,为北疆繁荣略尽绵力,亦在此过程中学习历练。”
她的话语坦诚,既表明了苏氏的合作意图,也说明了自己的“个人意愿”,将公私分得很清。
凌薇看着她,此女眼神清明,逻辑清晰,与之前苏氏那些傲慢的管事或阴险的使者截然不同。
或许,苏文瑾在经过连番挫败后,终于改变了策略,试图用更温和、更互利的方式与隐鳞谷打交道。
“苏小姐客气了。隐鳞谷欢迎各方朋友,尤其是像苏小姐这样的人才。”凌薇并未立刻答应,也未拒绝,“苏小姐可先在朔风城住下,四处看看。若有兴趣,可去匠作营或商会观摩,季先生会为你安排。”
她要先观察一下这位苏瑾,是真正的实干人才,还是别有用心的花瓶。
送走苏瑾,凌薇揉了揉眉心。
南藩威胁暂消,幽冥阁残余被神秘势力清剿,苏氏改变策略派出“使者”,墨家援助即将到位……各方势力似乎都在进行新的调整与布局。
而她自己,也到了需要思考下一步战略的时候。
是继续巩固根基,消化现有地盘?还是该主动出击,将影响力向东部乃至整个北疆扩张?
她走到巨大的北疆地图前,目光掠过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报告!”一名亲卫匆匆而入,呈上一封密信,“谷主,东部‘黑水军’赵擎天将军派人送来的急信!”
凌薇拆开一看,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北狄异动,大军集结,恐有南下之意。望凌谷主早作准备,共御外侮!”
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