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匪众卷着冲天煞气,如一群饿疯了的鬣狗,直扑隐鳞谷口。
曹莽一马当先,独眼赤红,挥舞着鬼头大刀,嘶吼道:“弟兄们!打破这鸟谷,里面的粮食财帛女人,任尔等取用!给老子杀!”
八百悍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催动战马,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刃,冲向看似寂静的谷口。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洞开的寨门,而是死亡陷阱。
“放!”
随着石头在寨墙上一声令下,设置在谷口两侧崖壁上的数十架改良劲弩同时击发!
弩箭粗如儿臂,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飞蝗般射入匪群最密集之处!
“噗嗤!”
“啊!”
刹那间,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匪徒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惨叫声响成一片。
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有埋伏!散开!都给老子散开!”曹莽又惊又怒,挥舞大刀格开一支射向自己的弩箭,手臂被震得发麻。
匪徒们试图散开冲击,却立刻触发了早已埋设好的绊马索、铁蒺藜。
战马悲鸣着栽倒,将背上的匪徒狠狠甩出,不等他们爬起,崖壁上又落下滚木礌石,砸得下方血肉模糊。
第一波接触,曹莽匪军便损失了近百人,士气受挫。
“妈的!跟老子玩阴的!”曹莽气得哇哇大叫,“下马!步战!给老子攻上去!打破寨门,鸡犬不留!”
剩余的七百多匪徒纷纷下马,顶着不时射下的冷箭和滚石,嚎叫着向谷口寨门发起了疯狂的冲击。
寨墙上,石头稳如泰山,指挥若定。
亲卫和护卫队依托工事,弓弩齐发,滚油金汁倾泻而下,将试图攀爬的匪徒烫得皮开肉绽,惨叫着跌落。
墨衡带着匠作营的人,操作着几台简易的投石机,将点燃的油罐和碎石块抛射出去,在匪群中炸开一团团火焰,引发更大的混乱。
战斗异常惨烈。
曹莽匪军毕竟人多势众,且多为亡命之徒,在曹莽的督战下,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寨墙几处险要地段甚至发生了短兵相接,石头亲自带人冲杀,如同战神下凡,所过之处,匪徒非死即伤,硬生生将缺口堵住。
但隐鳞谷守军毕竟人数处于绝对劣势,连续击退数波进攻后,伤亡开始增加,箭矢滚木等守城物资也在快速消耗。
季容组织起谷内的青壮民夫,不断将伤员抬下,补充物资上墙,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石头统领,箭矢不多了!”一名小队长焦急汇报。
“滚石也快用尽了!”
石头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污,望向谷外依旧黑压压的匪群,沉声道:“顶住!谷主就快回来了!”
他在等待凌薇约定的信号。
就在寨墙防线压力倍增,几乎要被匪徒用人海战术淹没的危急时刻,曹莽匪军的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