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并非完全信任我们。”玄武使喘着气说道,“他也在观望。我们原本计划,若此次得手,便让他趁机袭击隐鳞谷的一处外围据点,制造更大混乱……”
“你们在北疆,还有哪些据点?除了已知被我们拔掉的。”侯三追问。
玄武使报出了几个隐秘的地点,有城内的当铺、酒楼,也有荒山中的山寨。
侯三立刻让人记录并核实。
“还有一件事,”凌薇的声音突然从地牢入口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面色沉静,“袭击郡守书房时,除了你们,是否还有另一拨人?”
玄武使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忌惮:“确实……有。我们的人发现书房外有陌生的窥探痕迹,身手似乎不弱,不像是郡守府的人,也不是曹莽的蛮子。我们原本想等他们先动手制造混乱,没想到他们很警觉,提前退走了。我们才不得不自己制造刺杀混乱……”
凌薇与侯三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果然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窥伺!
“可知那是何方神圣?”凌薇走近几步,目光如炬。
玄武使摇头:“不清楚。但观其行事风格,隐秘、利落,不像普通势力,倒像是……专业的探子或者杀手组织。”
专业的杀手组织?凌薇眉头微蹙。
北疆何时又冒出了这样一个势力?是敌是友?目的何在?
拿到口供后,凌薇立刻下令,按图索骥,清剿玄武使供出的幽冥阁据点,同时加强对曹莽势力的监视和压制。
然而,就在隐鳞谷紧锣密鼓行动之时,一个坏消息传来:被关押在另一处的、夜宴上擒获的那名刺客活口,在严密看守下,竟离奇中毒身亡!经查验,是某种缓发性剧毒,早已埋下,定时发作。
“杀人灭口!”侯三脸色难看,“幽冥阁的手段,果然防不胜防!”
凌薇眼神冰冷:“看来,这朔风城内,乃至郡守府中,还有幽冥阁埋得更深的钉子。”
她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明处有蠢蠢欲动的曹莽和即将到来的疯狂报复,暗处有神秘莫测的第三方势力窥探,内部还可能潜藏着幽冥阁的暗桩。
局势,愈发诡谲复杂。
“谷主,我们是否要暂停对幽冥阁据点的清剿?以免打草惊蛇,或者被那第三方势力渔翁得利?”季容担忧地建议。
“不。”凌薇斩钉截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以雷霆之势,打掉我们能掌握的威胁。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力量和决心,才能震慑宵小,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不敢轻易露头!”
她站在隐鳞谷的高处,俯瞰着在晨曦中逐渐苏醒的谷地,目光坚定。
“传令下去,按计划行动,清剿据点!同时,放出风声,就说玄武使已招供,幽冥阁北疆势力即将被连根拔起!我要看看,这潭浑水里,到底还能跳出多少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