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觉得强峰主说得很有道理,再加上他还会举一反三,干脆就将金玉楼、柳南烛、明镜尘和明曜之一起捆了。
厉烜觉得明镜尘会卜算,应该能帮他们避开不少麻烦。
既然都把小明带上了,那肯定要把大明也一起带上。人一多,就需要多几个打手。
明曜之对此接受良好,他对厉烜的武力值是服气的,对萧以霖能苟的程度更服气。感觉跟他们两个同行,一下子就多了很多安全感。
明镜尘则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绳子沉默不语,他不介意他们六人同行,但这样捆着真的很奇怪啊!
其他宗门的人见状不由窃窃私语:“他们万道宗这一届的奇葩还挺多,一下子就有了六个。”
“何止六个?我听说他们万道宗还有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爱上了钓鱼,不过杂七杂八的东西钓了一堆,鱼没钓到几条。”
“这么年轻就喜欢钓鱼,这辈子完啦!”
听到其他宗门的窃窃私语,萧以霖不禁回头看了眼羽翩翩,就见羽翩翩和她契约的那群鹭鸟齐齐回头看着正在蛐蛐她的几个男人,好像要把他们一一记下来。
风百聆:“放心,我都帮你记着呢,连他们几岁了还在尿裤子我都知道。”
羽翩翩震惊:“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萧以霖也挺震惊的,不是,这种情报打听出来是要干嘛啊?
进入试炼地后,他们就直接进入了一个打散人群的阵法,没跟他们六个捆一起的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被捆着的六人感受到有一股极大的力量正在撕扯着他们身上的绳子,试图将他们六人分开。
可惜最后是厉烜家祖传的那根捆仙绳更胜一筹,阵法扯了半天都没能将他们扯开,只能把他们一起放进去了。
长老们默默将其记了下来,看来这个阵法需要加强了。
要是以后再有什么意外的话,适当地松松阵法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是试炼,那就是有任务的。
进入试炼场之前,宗门给他们一人发了两个储物袋。
一个是让他们装东西的,在试炼地里他们找到什么好东西都归他们自己,不用上交。
不过人要懂得取舍,也要懂得不能竭泽而渔,因此他们能带出试炼场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储物袋的东西,装满了就不能再装了。
不过储物袋的空间挺大,大部分人其实都是装不满的。
另一个储物袋是用来装积分牌的,试炼场里还放了许多刻着不同数字的木牌。木牌上的数字是多少,这个木牌就代表了多少积分。
而他们的试炼成绩,就由那些积分牌来决定了。
听起来有点儿戏,不过这个主要考验大家的气运。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积分牌是可以抢的,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十大宗门的人都会打得不可开交。
很多观众就喜欢看这种场面,个人赛虽然也很激烈,但比起团体赛还是单调了点。
到了团体赛,你就能看见哪些人擅长演戏,哪些人擅长骗人,哪些人老实巴交容易被人忽悠。
打起来的时候不同境界的人互相配合就很有意思,不同宗门的人一会儿合作一会儿互殴一会儿打得乱成一锅粥,那看起来就更有意思了。
进入试炼场站定之后,萧以霖就先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生命痕迹,很快就捕捉到了两个人。
萧以霖瞬间朝那两人的方向看了过去,将那两人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是真的跳起来了,腾空的时候还在大喊:“对不起!别打劫我!我什么都没有!我不是故意和你们站在一块儿的。”
另一个人默默远离了跳起来的那个人,感觉和对方站在一块儿十分丢人。
萧以霖忽然有些遗憾,刚刚应该把风百聆一块儿绑来的,要是风百聆在的话,现在肯定能准确地说出对面两人的信息。
厉烜嫌弃道:“你都说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能抢你什么?害怕见到我们就赶紧跑啊!只是跳起来有什么用?”
跳起来的那人觉得厉烜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落地后他转身就跑,生怕会被厉烜他们逮到。
个人赛才刚刚结束,他对萧以霖几人都印象深刻,总结一下就是两个特能打的,两个特能苟的,两个特别美的,还有一个做饭特别香的。
反正都不太好惹的样子,他可不希望自己一开始就跟人对上。
金玉楼转头不解地看着厉烜:“谁说现在不能抢了?不是还能抢了他们的储物袋吗?”
“只要没了统一分发的储物袋,他们宗门能装的好东西和积分就少了啊。”
另一个还留在原地的也被吓得跳了起来,直接借着跳起来的劲儿御剑飞走了。
老天奶,吓死人啦!这是出门遇到活阎王了啊!
虽然他们万体宗的人要勇往直前不畏艰险,但对面人太多了,她还是先溜吧!等哪天和宗门的人聚齐了,再考虑要不要碰一碰。
另一个之前就跑走的听见这话也跑得更快了,一溜烟的功夫就没影了。
厉烜不由鼓了鼓掌:“老金,你可以啊,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挺有威慑力的。”
金玉楼咧嘴一笑,连自己都没放过:“狐假虎威罢了,我要是一个人在这儿,你看他们还跑吗?”
那个一开始就跳起来的不好说,但后面跳起来的那个姑娘,一看就挺能打的。
金玉楼要是一个人的时候说这话,那姑娘绝对提着剑就朝他冲过来。
其他几人听见金玉楼的话都沉默了,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
萧以霖哭笑不得:“玉楼兄,虽然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我觉得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了,不必这样说出来。”
主要是说的实在不好听。
金玉楼无所谓道:“话糙理不糙啊,事实如此嘛,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柳南烛拽了金玉楼一下:“行了,别贫了,想办法找找附近有什么好东西吧。”
“哦对!”金玉楼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将黄金穿山甲放了出来。
“小掘啊,这边就交给你啦,帮我找找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萧以霖也将青茁放了出来:“青茁,帮我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木牌。”
“好咧!”青茁蹭蹭萧以霖,然后嗖地一下就飞出去了。
它一边飞还一边嘀嘀咕咕:“阿霖能感应到所有活着的木头,我还能感应到所有死掉的木头,我们俩可真是互补啊。”
“嘿嘿,我和阿霖果然是天生一对的主藤。”
萧以霖:“……”
好像也不是很互补,青茁活的也能感应到啊,它一根藤就挺全面的。
厉烜斜眼去看青茁,怀疑那根藤是故意嘀咕给他听的。
不过他才没那么小气呢,反正能和阿霖结为道侣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