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会有宗门前辈督促他的。
谁让他之前跟厉烜学习,一口气进了两大主峰呢?
武道峰的长老们不会放过金玉楼的,每个月都会把金玉楼拎去参加武比,还会随机挑选几个厉害的武道峰弟子跟金玉楼切磋。
明镜尘心想,他们可以跟长老们商量一下,以后把金玉楼的陪练都换成明曜之。
明曜之只觉得自己身上更冷了:“小尘,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镜尘抬手摸了摸明曜之的侧脸:“曜哥,你别这么敏感,我又不会害你。”
明曜之闭眼:“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这不妨碍你坑我啊!”
虽然日月岛被血洗之后,明镜尘就没坑过他了。
不过感受到明镜尘那轻柔的动作,温柔的神态语气,明曜之那种即将被坑的直觉又回来了。
正牵着萧以霖手从比试台上下来的厉烜看见这一幕有些惊异。
他悄悄给萧以霖传音问道:“阿霖,你看他们俩是在做什么动作,怎么忽然那么暧昧?”
虽然之前萧以霖一直有所怀疑,但厉烜总觉得大明小明只是纯洁的兄弟情。
因为明曜之看明镜尘的眼神挺正常啊!只是比看别人的时候多出了几分亲近。
但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亲近一点多正常啊!
之前他真的没看出这两人有任何暧昧啊!
萧以霖看着明镜尘与明曜之忍俊不禁:“我就说吧,他们俩看起来比兄弟多了点什么。”
“正常兄弟哪有这样的?这也就跟你我当年差不多吧。”
萧以霖看得明明白白,虽然他不知道明镜尘对明曜之说了什么,但明曜之对明镜尘的话似乎有些抗拒。
只是他表情很抗拒,脸却下意识贴到明镜尘手上,还主动蹭了蹭。
厉烜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他觉得更惊奇了。
因为明曜之的眼神依然不见暧昧,可这下意识的动作真的太暧昧了。
“你我当年……”
厉烜迟疑道:“其实我觉得我当年看阿霖应该不怎么清白,只是阿霖没看出来。”
萧以霖挑眉:“阿烜这是说我反应迟钝?”
“没有。”厉烜从善如流,“阿霖只是比较单纯,想不到身边人的人心险恶。”
萧以霖差点笑出声:“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
厉烜叹气:“有时候我觉得人家说我不像好人也没说错,你之前对我那般信任,我却偷偷想点有的没的。”
“若非那人是我,我高低得骂声禽兽不如。”
“就算那人是我,也得骂一声禽兽啊。”
萧以霖:“……”
阿烜果然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长老们让萧以霖休息了两天,再跟明曜之进行比试。
两天后两人上台时萧以霖跃跃欲试,明曜之则生无可恋。
大家都认识那么久了,明曜之知道萧以霖有多抗揍,因此比试时他并不会手下留情。
反正再怎么打,打的都是萧以霖那口青石鼎,有什么可手下留情的?
就算他把鼎打破了一点,还有厉烜可以帮忙修啊。
而且那鼎坚固得很,以他目前金丹期的实力,他连那口鼎都奈何不了!
明曜之才刚想到这里,手中的扶光剑就在萧以霖的青石鼎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划痕。
明曜之:……糟糕,他忘记自己现在有本命法器了。
扶光剑光是用料就比他之前那把剑强了许多,也比之前那剑锋利坚韧许多。
萧以霖用神识扫到自己鼎上的划痕,顿时肉疼。
他这鼎可真是多灾多难,之前被青燚烧没了一次,现在居然还被划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
虽然这口子不影响青石鼎炼丹的效果,但萧以霖还是把青石鼎收了起来,换上了易容过的山河鼎。
直觉告诉他,山河鼎用来抵挡扶光剑的时候不会被划伤。
明曜之看见萧以霖换鼎了,就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虽然他看不出那是山河鼎,但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啊!
这还怎么打?山河鼎不仅比青石鼎更坚固,撞人时的杀伤力也更大啊!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完全放开打了?
想到这里,明曜之又兴奋了起来,打人时都更有劲了。
台下的厉烜看见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大明也太过分了,比试而已,至于连连释放三个大招吗?不知道的还以为阿霖跟他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金玉楼笑道:“这不是因为小霖的鼎比较厉害吗?小霖要是不换鼎,大明也不敢放开了手脚打。”
“就算放开打,也没必要这么放开吧?”厉烜还是咬牙切齿。
明镜尘解释道:“曜哥应该是觉得他耗不过萧师弟,加上萧师弟的防御足够坚固,所以曜哥就想早点把自己身上的力气消耗完了,早点结束这场比试。”
看明曜之那兴奋劲儿,他肯定在山河鼎上试验扶光剑到底有多强。
看他们俩打了半天,双方法器都毫发无损,就知道这两样法器同样坚固了。
看来以后让曜哥和萧师弟切磋的时候,得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别用扶光剑和山河鼎吧,不然根本就起不到给明曜之磨练耐性的作用。
而且明曜之攻击太猛,萧以霖也不敢从鼎里出来,这样也起不到磨练萧以霖的作用。
此时此刻,台上的萧以霖确实不敢从鼎里钻出去,他都怀疑明曜之是不是打疯了,怎么忽然就那么亢奋了?
各种可怕的大招不要灵力似的往他鼎上砸。
对方一边用法术攻击他的时候,还一边操控着太阳真火在山河鼎上烤。
有那么一瞬间,萧以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明曜之的仇人了,不然对方下手怎么这么狠?
还是明曜之受了什么刺激,把他认成某个仇人了?
但明曜之眼神挺清澈的,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呀。
萧以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直接操控着山河鼎往明曜之身上哐哐直撞。
对方下手都这么猛了,他也不能躲起来干耗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