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再次道谢,心情越发沉重。
烈雪荷看着萧以霖满脸温柔:“小霖,打开山河鼎吧,我们知道山河鼎有镇魂安魂之效。”
“我们在这边待得太久了,也是时候离去了。”
“离开之前,能够见到你,我们很高兴。”
“是啊,能够遇到你我们就很开心了。”萧梧也笑道,“你要好好的,仙途坦荡,前程无忧,永生不死。”
“好,多谢老祖祝福。”
萧以霖又向萧梧与烈雪荷深深一拜,这才打开了山河鼎。
这回他比之前多了一些经验,待他念完口诀之后,身前四道影子便纠缠在一起入了山河鼎。
顷刻间眼前的草地变成一片荒漠,清澈的溪流化作干涸的深沟,深沟里只剩下一截干枯的莲藕。
梧桐树还是那般巨大,只是枝头绿叶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树枯枝。
紫寿见状连忙托着厉烜飞落,在厉烜离开枝头的那一刹,大树倾倒,化作粉末随风散去,唯有荒漠中还剩下些许若隐若现的树根。
青燚叹息:“药族花族与守护灵植也算是一种共生关系,他们并非一定要选择共生,只是一旦选择便不可更改,最后必定同生共死。”
“你解开了那道解锁,也不知是好是坏。”
降落到萧以霖身旁的厉烜搂着萧以霖表示:“自然是好的,因为我们阿霖肯定会与守护灵植一起长生不老。”
厉烜觉得,既然都已经解开了,那就得往好的方面想。
老是想着那些不好的可能,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萧以霖眨了眨眼,将眶中剩下的眼泪收了回去,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阿烜说得对,我会长生不老的,阿烜亦然。”
厉烜笑道:“那是自然,我和阿霖分开都很厉害,合在一块儿肯定更加厉害,我们必然会一同走到最后的。”
“不对,哪有什么最后?倘若生命无尽头,那又哪来的最后?”
萧以霖点头:“是,阿烜说的对。”
他伸手摸了摸山河鼎:“两位老祖守护灵植的精魂也在鼎中,它们会随着老祖一同转世轮回的吧?到时候是不是又能团聚了?”
青燚安抚道:“会的,沧元天道并非无情。萧梧与烈雪荷身上功德无数,此生之愿,来世必成。”
萧以霖又问:“那来世之愿呢?”
对于来世之人来说,还是来世之愿更为重要吧?
青燚:“也能达成吧?功德深厚者,总是更容易心想事成一些。”
萧以霖笑道:“这样便最好了。”
至于有些意外没必要想,更没必要说,不然总觉得跟诅咒似的。
他就希望他们好好,永远都能好好的。
只是今生不够圆满,那就希望他们来世更好一些。
待萧以霖平复了心绪,他就一手抱着山河鼎一手拉着厉烜离开了。
山河鼎此时化作小小一只,正好能被萧以霖单手抱着。
厉烜不解:“阿霖抱着这鼎做什么?这鼎不是能让很多妖族和魔族的前辈想起不愉快的回忆吗?”
其实厉烜不介意那两族不愉快,虽然当年三族混战大家都是被兽魂族算计的,但他们人族有很多前辈死在那两族手里是事实。
厉烜又不是多好脾气的,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些迁怒。
搞点小动作让那两族不高兴他是不介意的,他就是怕那两族的魂魄应激了会伤到萧以霖。
萧以霖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既然山河鼎有这样的能力,那我们不如多带些魂魄出去吧。”
“这些魂魄都是当年的天骄,待他们转世说不定又能长成一代天骄。”
“我觉得对于现在的沧元大陆来说,人才还是很重要的。”
厉烜点头:“还是阿霖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些。”
“既然这样,不过念口诀把那些前辈直接召唤进去很费劲吧?”
“要不等到秘境最后一天,我来几个大招,一次性痛醒一群前辈算了。”
“那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将他们带出去了,也就不用暴露山河鼎了。”
萧以霖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先用山河鼎收着吧,你带走一个是一个。”
厉烜不是很放心:“但这山河鼎一看就是宝贝,我担心……”
青燚飘出来表示:“别怕,我印象里万道宗是个正常的名门正派,门中长辈并不会觊觎弟子们手里的机缘。”
“你们可以先找自己信任的长辈透露一下,如果对方可靠,就会想办法帮你们兜底。”
“如果对方不可靠,想要暗戳戳杀人夺宝,那我们就解除契约。”
“啊?”厉烜震惊,“人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青燚嫌弃:“想什么呢?我和红寿紫寿的修为不是因为契约被限制了吗?遇到危险我们难道还要傻傻地受其限制吗?”
“当然是立马解除契约先打了再带着你们跑啊!”
“现在外面最强的境界是什么?”
萧以霖:“炼虚期。”
“才炼虚期吗?”青燚痛心疾首,“我们沧元大陆堕落了啊!”
紫寿也叹气:“这应该是大陆为了保护底层修士自然形成的变化吧?”
“把实力更高的修士都集中到上域去,下域就能减少很多动荡,也能减少许多修士的伤亡。”
“当年三族混战的时候,我记得大陆震荡了好几次,有时候我都觉得大陆要被我们自己打没了。”
“现在起码没这个风险了,而且才炼虚期好啊,契约一解除我们就能立马反杀,到时候谁也拦不住我们。”
萧以霖小声:“但是容易被强行召唤到上域去。”
青燚懒洋洋:“哦,这个我不怕,像我们这种高阶的天地异灵是不能独自离开大陆的,得有人带着才行。”
“顶多就是紫寿红寿被召唤上去,我还是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