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上面的记录,厉杀老祖原名叫雷飞焰,天品雷火双灵根,实力十分强劲,是当年沧元大陆的武道第一高手。”
“据说他当年挑战了大陆上所有大乘期武修,从没输过,这令他时常感慨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厉烜羡慕:“我要是也能这么寂寞就好了。”
紫翊:“忽然有一天,这位老祖觉得自己太狭隘了,他觉得能够修炼到大乘期的修士在自保方面肯定都有一技之长,他怎么能因为别人不是武修就放过人家呢?”
厉烜认可:“很有道理啊!老祖果然聪慧。”
“我也这么觉得。”紫翊继续道,“不过记载这事的人不这么觉得,用词不是很友好。”
厉烜:“那就是写书的人狭隘了。”
紫翊点头:“有可能。”
“后来老祖就发现其他修士也很有意思啊,比如器修,其他修士的本命法器折在厉杀老祖手里就完蛋了,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
“但八千年前的器修好像不太一样,他们能有十几把本命法器,被厉杀老祖打碎一把立马又能掏出一把。”
“大家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次到底能掏出什么样的武器。”
“厉杀老祖觉得这样就很好玩,可以让他在战斗的时候欣赏到很多法器。”
“从前他手里的剑除了锋利就是坚硬,但是他看见器修的法器花样很多,还有独特的技能,就悄悄动了心。”
“于是等他把所有厉害的器修都打得落花流水之后,他就自己学习炼器去了,最后也成了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器修,可把其他器修气得够呛。”
厉烜赞叹:“老祖厉害啊!”
厉杀老祖的那些事迹让厉烜越听越欢喜,慢慢地就将对方当成自己人了。
虽然对方不是他们厉家的老祖,但人家尊号里也带了个厉字不是?
这是什么?这就是缘分啊!
“我也觉得老祖好厉害。”紫翊的语气带了几分膜拜,“成为厉害的器修之后,老祖觉得果然多跟人挑战能得到进步,所以他又挑战符修去了。”
“接着,老祖就觉得当符修也很有意思,小小的一张符纸上居然承载着巨大的能量,将一堆符纸叠在一块儿搞出来的效果更是惊人。”
“于是挑战完符修之后,厉杀老祖又去学画符了。”
“不过可惜,厉杀老祖的画符天赋稍微差上一些。”
“不过这不妨碍他成为一名着名的符修……”
紫翊还没说完,厉烜就惊喜道:“所以这位老祖还是个全才,学什么就会什么?”
“那倒不是。”紫翊摇了摇头,“厉杀老祖在符道很有名是因为他画符的上限很高,能画出八阶上品的爆炸符和霹雳符。”
“但是他画符的下限也很低,经常一个不注意符还没画完就直接炸了。”
“一般来说,五阶符师就很少不成符了,八阶更是不可能炸符的。”
“所以在这方面,厉杀老祖就是符道上的一朵奇葩。”
厉烜辩解:“奇葩也很厉害啊,虽然他容易炸符,但这世上有九成的人都达不到他画符的上限吧?”
“这倒是。”紫翊颇为认同,“何止是九成啊?九成九九九九九九九……”
“的人,都达不到八阶符师的水平啊,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自从上域发展完善之后,我们下域最多就是六阶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