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晚他连夜又赶制了一个金碗出来,决定先在宗门内部打响名气。
这个金碗可是被他精雕细琢过的,外面刻着一只大貔貅和招财进宝四个大字,内部则刻了两只小貔貅,还刻了“财来财来财速来,财从四面八方来,铺天盖地来,时时刻刻来”几排小字。
因为他字不太好看的缘故,炼制之前,他还找萧以霖帮他把这些字写了一遍,好让他照着刻。
他觉得这碗配上好看的字,肯定还能卖得再好一些。
轮到金玉楼上场的时候,只要哨声一响,他就立马盘膝往地上一坐,再召唤出那只金光闪闪雕刻精美的金碗往自己身上一罩,他就可以美美地休息了。
只可怜他的对手累死累活,还要被那金碗反复闪到眼睛。
武道峰的长老们看得咬牙切齿,不是很想承认这异类是他们峰头的。
“这孩子怎么回事?之前好歹是用自身灵力凝聚出来的护盾在扛,现在直接用法器了?”
“这岂不是越来越懒了吗?我们峰以后不会出现第二个夏应眠吧?”
“那不能,他没小醒能打。他要是像小醒那样能打我也认了。”
器道峰那边的长老则很是欣慰,一个个全都笑开了花。
“好好好,就该这样,我们器道峰不光是要炼好器,更要用好器,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器道。这孩子做得好啊!”
“可不是吗?这孩子审美挺好的,你看那貔貅雕刻得多生动啊,那字雕得多漂亮啊,我记得他写字没这么好看来着。”
“就是这孩子的审美太单一了,炼制出来的所有器物全是金灿灿的,以后还是得再培养一下。想要炼器生意兴隆,那得大雅大俗都能炼制。”
“这点厉烜就做得比较好,虽然他平时为人张扬,但昨日炼制的那对镯子低调不失清雅,款式男女皆宜,直接就拓宽了市场。”
金玉楼炼制的金碗防护效果很是不错,普通金丹弟子很难攻破他的碗,只能被他拖到比试时间结束,算做平局。
平局可以继续匹配对手,但是连续平局三次的话,就会被直接淘汰出局。
因此金玉楼的作战方案是休息两场打一场,柳南烛觉得这样不稳,但金玉楼觉得要是打的那场真输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输了正好可以休息,那不是很棒吗?
柳南烛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干脆也跟他学了。除了第一场认真打了,后面也是坐锅里休息两场,再站起来打一场。
厉烜不由跟萧以霖小声吐槽:“阿霖你看,一个被窝里果然睡不出两种人,我还是头一回知道柳兄居然也会偷懒,从前没看出来啊。”
萧以霖笑道:“从前比武量没这么大,南烛哥还是尽力而为的。这忽然要打一天,他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不过也没事,我觉得南烛哥的适应性还是很强的。”
“听说宗门大比也是所有参赛弟子都要参加武比,到时候南烛哥肯定就不会偷懒了。”
毕竟那关乎到了宗门颜面,柳南烛还是有一定宗门荣誉感的。
明曜之听见了他们俩的谈话,也凑到明镜尘耳边小声道:“我也觉得,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萧师弟看起来一副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结果居然和小师弟一样喜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