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太早知道确实不好,现在猜到了一些真相,萧以霖四人却什么都做不了,心情便沉重了许久。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大家修炼都认真了不少。
从前最怕苦最怕累的金玉楼好像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修炼比之前勤奋了两倍不止,上炼器课也比之前认真了好几倍。
这阵仗搞的,武道峰和器道峰的长老们轮流来问厉烜,金玉楼到底怎么了。
厉烜很懵,他看起来跟金玉楼关系很好吗?怎么一个个都来问他?他也烦着呢。
他们俩关系也就一般般好吧?想问金玉楼的情况,不应该找金玉楼的道侣吗?
最后连强峰主都把厉烜叫去问话了。
“你那位朋友最近怎么了?”
厉烜:“什么朋友?我哪里有朋友?我只有道侣。”
“那个浑身金灿灿的……”强峰主想了想,“叫金什么来着?”
厉烜:“金玉楼。”
强峰主:“对对对,金玉楼,他怎么了?”
厉烜歪头不解:“为什么师尊和长老们都要问这个问题?”
“他现在努力了难道不好吗?”
强峰主解释道:“他若是自己想通了努力了……”
“呃,正常情况下,人不会在一夕之间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我看那孩子惰性有些严重,忽然这样不是遭逢变故,就是可能受到了胁迫,甚至是被人夺舍。”
“可是他好端端的待在宗门里能遭遇什么变故?后面两种猜测就比较严重了,需要谨慎一些。”
厉烜连忙摆手:“师尊放心,事情没那么严重。”
虽然也挺严重的,但这事跟师尊说了好像也没用。
厉烜觉得前辈们一直将灵元岛隐藏得好好的,他也不能轻易暴露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要是不小心给灵元岛惹祸了,他根本没有能力挽回什么,只能以死谢罪。
厉烜想了想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四个不都是从一个岛上过来的吗?”
“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四人的父母就去世了,当时我们以为是意外,现在忽然发现了一些线索,发现我们四人的父母可能是被人蓄意谋杀了。”
“虽然我们暂时还没找到仇人是谁,但我们肯定得努力修炼,先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将来找到仇人之后,我们才能报仇雪恨。”
“不过我和阿霖还有柳兄原本就已经很努力,如今再怎么努力也是有限,看起来就没那么明显。”
“但金玉楼之前是个好吃懒做的,现在忽然努力起来就比较显眼,也很让人意外。”
“不过师尊放心,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强峰主:“……”
这怎么能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端端的,他的亲传弟子里忽然多了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已经很让人头疼了。
结果这位弟子的道侣也背负了血海深仇,他们俩的朋友也背负了血海深仇……
然后他还有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三徒弟,三徒弟还有一个同样身负血海深仇的族弟……
怎么滴?这是要让他们武道峰被血海深仇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