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冰冷决绝的意念咆哮!顺着那脆弱的意志通道!狠狠灌入罗锋那即将被金属洪流彻底吞没的意识核心!!!
不是召唤!而是…一种…纯粹的、凝聚了所有生存意志的…冰冷…指令!!!
锚定!!!同步!!!
嗡——!!!
罗锋意识深处那点幽蓝寒芒猛地…爆燃!!!一股冰冷、坚韧、如同冻原深处万年玄冰核心般的意志讯息!混合着狂暴的金属粒子流!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宇宙寒流!猛地从爆燃的寒芒中爆发出来!顺着那撕裂的意志通道!如同最精准的神经电流!狠狠灌入了沈翊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幽蓝领域之中!!!
不是抵抗!不是驱逐!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某种金属秩序感的…存在…加固?!
“固!!!”
一个冰冷、沙哑、如同两块生锈的宇宙尘埃在绝对零度下摩擦出的意念!在罗锋那如同被烙铁灼烧的意识深处…无声地…炸响!!!
轰——!!!
沈翊感觉自己的“存在”仿佛被瞬间注入了液氦!那濒临崩溃的幽蓝领域猛地…向内…凝实!!!边缘疯狂蔓延的逻辑裂痕瞬间冻结、弥合!光芒之盛,瞬间将领域范围扩张至十五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冰冷与金属锋锐感的…全新…意志威压?!如同新生的宇宙法则!轰然降临!!!
【意志同步完成!熵核意志场强度+200%!范围:15米(稳固)!】
【…协同体(罗锋)…存在标记…锚定成功!…金属同化进程…迟滞!…】
冰冷的提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沈翊那由意志光辉构成的“身躯”微微震颤。他“抬起”那由纯粹意志凝聚的“头颅”,幽蓝的“目光”穿透领域边缘的虚无,死死“锁定”那片沸腾的金属熔炉之海!
目标——直指那即将吞噬罗锋最后存在的…狂暴金属数据流核心!!!
熵核意志!降临!!!
嗡——!!!
沈翊的意志领域猛地…向内…坍缩!!!整个幽蓝领域瞬间凝聚成一柄…长达十米、通体流淌着熔融幽蓝光辉与暗银金属寒芒的…意志…巨刃?!
刃锋并非实体,而是由绝对零度的意志光辉与冰冷的金属秩序强行糅合而成!表面流淌着无法理解的、如同活化的宇宙密码般的暗金与幽蓝交织的纹路!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锋锐与绝对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出鞘的宇宙凶刃!瞬间撕裂了绝对的虚无!目标——直指熔炉之海深处那片狂暴的金属数据流!!!
斩——!!!
没有声音!没有位移!只有一种…逻辑层面的…“切割”指令!!!
嗤——!!!
意志巨刃无声地…斩入沸腾的金属熔炉之海!!!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种…如同热刀切过超低温合金般的诡异凝滞感!!!
沸腾的金属数据流在那冰冷的意志刃锋面前…瞬间…凝固!!!蕴含的狂暴同化指令…竟被那绝对零度的意志光辉…强行…冻结?!!
构成数据流的金属粒子在那极致的“冻”与“锋”面前…如同撞上了宇宙归墟的壁垒!瞬间失去所有活性!化作一片…覆盖着厚厚冰霜的…金属…冰川?!
【熵核意志斩击!效果:…金属数据流…强制冻结!…同化进程…中止!…】
【…能量消耗:…熵核本源流质…-20%!…活性:…濒危临界!…】
冰冷的提示带着前所未有的…虚弱?!沈翊感觉自己的“存在”如同被瞬间抽空!那柄横贯虚空的意志巨刃光芒急剧黯淡!表面流淌的熔融光辉与金属寒芒明灭不定!构成巨刃的意志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细密的、如同空间裂纹般的能量裂痕瞬间爬满了整个刃身!濒临彻底粉碎!
“呃啊——!!!”
罗锋同样发出凄厉到扭曲的意志尖啸!那狂暴的金属同化流虽然被冻结,但带来的剧痛同样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金属探针在“存在”深处疯狂穿刺!他那被冻结的金属数据流“身躯”剧烈震颤,构成“存在”的意志光辉疯狂闪烁、明灭!濒临彻底熄灭!
熵核初啼·终章
意志巨刃在虚空中剧烈震颤,裂痕蔓延如蛛网。沈翊的“存在”摇摇欲坠,熵核本源濒临枯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冻结的金属冰川深处,那点属于罗锋的幽蓝寒芒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再是挣扎的微光,而是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璀璨意志!一股混合着金属锋锐与绝对零度寒意的全新力量,顺着意志链接逆流而上,狠狠注入濒临破碎的巨刃!
“凝!!!”罗锋的意志咆哮在虚无中炸响。
即将崩解的意志巨刃猛地向内坍缩!幽蓝与暗银的光辉疯狂旋转、压缩,最终凝聚成一颗仅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空间扭曲波动的暗金核心!核心表面,无数细密的熵变符文与金属几何纹路疯狂流转,如同活化的宇宙密码!
“爆。”沈翊的意志冰冷如霜。
暗金核心无声碎裂。
没有冲击波,没有光芒。以碎裂点为中心,一道无形的绝对零度涟漪瞬间扩散!所过之处,冻结的金属冰川无声崩解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沸腾的熔炉之海被强行抚平为冰冷的镜面!方尖碑核心深处传来的暴怒意志如同被投入液氮的火焰,瞬间凝固、沉寂!
整个虚无战场,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熵核初啼·绝对零度场释放完成】
【金属同化流…彻底湮灭】
【熵核本源…活性归零…进入深度沉眠…】
【协同体(罗锋)…金属化进程…强制中止…生命体征…维持最低阈值…】
冰冷的提示带着劫后余生的死寂。沈翊的意志领域收缩至三米,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罗锋的“存在”悬浮在冰冷的镜面之上,全身覆盖着灰败的金属外壳,唯有胸口一点幽蓝微光如同冰封的心脏,极其微弱地搏动着。
绝对的虚无中,只余下两点微弱的存在之火,在熵核初啼后的绝对死寂里,艰难地维系着最后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