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公堂上,气氛庄严而肃穆。围观的百姓和部分官员将公堂内外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都知道,今天审理的,是怀远侯府大夫人秦氏和嫡女云若雪的后续罪行,特别是她们在狱中和流放途中的试图逃脱和勾结行为。
更重要的是,听说这次审理,还将牵扯出怀远侯府更深层次的秘密,甚至是关于那个古老家族的真相!
裴寂辰坐在公堂正中,神情冷峻。他的眼神锐利,不放过堂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变化。他知道,今天这场公审,不仅仅是为了惩罚罪犯,更是为了彻底揭露侯府的罪恶,为云皎利和她的生母正名。
大夫人秦氏和嫡姐云若雪被押解上堂。她们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特别是大夫人,她知道,今天就是她的末日。
审理正式开始。裴寂辰命人将大夫人秦氏在狱中试图传递出去的书信和物品呈上。
“大夫人秦氏,你在狱中,为何要向外传递书信?这些书信是写给谁的?里面写了什么内容?”裴寂辰厉声问道。
大夫人秦氏瘫软在地上,眼神闪烁,试图狡辩:“回大人……那只是,只是我写给亲戚的家书……”
“家书?”裴寂辰冷笑一声,“既然是家书,为何要偷偷传递?为何要使用特殊的暗号?”
他命人将书信上的暗号当众 decipher 出来。书信内容不仅包含了求救的信息,还隐晦地提及了关于生母秦姨娘的旧事,以及试图联系影门首领的事情!
“大夫人,你在狱中,竟然试图联系影门首领?”裴寂辰厉声喝道,“你可知影门首领的罪行?你与影门有何勾结?”
大夫人秦氏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她没想到,她做的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都被裴寂辰查出来了!
“冤枉啊大人!我,我不认识什么影门首领!”大夫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知道,一旦与影门勾结的罪名成立,她就彻底没有生路了!
然而,裴寂辰证据确凿。他命人将与大夫人勾结的那个狱卒押解上堂。狱卒已经供认不讳,承认是大夫人收买了他,让他传递书信。
“大夫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裴寂辰厉声喝道。
大夫人秦氏彻底绝望了,她瘫软在地上,再也无法狡辩。
接着,裴寂辰命人将嫡姐云若雪押解上堂。
“云若雪,你在流放途中,为何试图逃脱?你试图前往何处?你想要将你所知道的关于侯府和古老家族的秘密,告诉谁?”裴寂辰厉声问道。
云若雪吓得浑身颤抖,哭喊着求饶:“回大人……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只是想回家……”
“回家?”裴寂辰冷笑一声,“如果只是想回家,为何要与人勾结?为何要逃往那个隐秘的地方?为何要试图泄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