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渊抓住机会,纵身跳到祭坛上,伸手握住镇族玉。指尖刚触到玉身,一股温暖的灵力便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他的麒麟血脉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他抬手将玉举过头顶,周身灵力暴涨,银枪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祭坛:“玄阴教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镇族玉的青光彻底爆发,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将秘境中的黑雾尽数驱散。跪坐在地上的教徒们被青光击中,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苍澜走上前,看着祭坛上的柳明渊,眼中满是欣慰:“做得好,明渊。麒麟族的未来,没看错人。”
青墨收起罗盘,笑着说:“镇族玉失而复得,上古封印也安全了。这下,三界总算是能安稳一阵了。”
柳明渊握着镇族玉,低头看向下方被解救的族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下。他知道,这场围绕镇族玉的危机终于解除,麒麟山也能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是他此刻格外想念胭脂和念安,想念寝殿里温热的莲子羹,想念念念叽叽喳喳的笑声——他要尽快带着镇族玉回去,让他们知道,他平安了,他们的家,也安全了。
待将残余教徒交给暗卫押回族中处置,柳明渊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镇族玉往麒麟山赶。青墨和柳苍澜跟在身后,看着他急切的背影,相视一笑——再英勇的战士,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永远是家人所在的方向。
柳明渊的玄色衣袍刚消失在秘境出口的光晕里,转角处的阴影便缓缓走出两道黑衣人。靠在石壁上的那人抬手揭下帽檐,露出一张刻着玄阴教刺青的侧脸,他望着空荡荡的出口,喉间溢出一声冷嗤:“麒麟族?不过是捡了次便宜,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身旁的同伴指尖凝着一缕黑气,在掌心绕了个圈,声音带着几分阴恻:“那噬魂鼎的邪力已渗入镇族玉,就算他们带回玉,麒麟山的护山大阵也会慢慢被侵蚀。等他们发现时,整个麒麟族,早成了我们砧板上的肉。”
“还有那个孩子。”靠壁的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符文,“傅珩的血脉藏着的可不止噬魂种,等时机到了,柳念安自会成为我们最好的‘钥匙’——到时候,别说麒麟族,整个三界,都得给玄阴教陪葬。”
两人相视一眼,身影瞬间融入身后的黑雾,只留下石壁上未散的黑气,在秘境的寒风里,缓缓凝成一个狰狞的骷髅印记。而此刻的麒麟山,寝殿里的胭脂正抱着念安,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满心期待着柳明渊的归来,丝毫没察觉,一场更深的危机,已在暗处悄然埋下。
云车冲破晨雾落在麒麟山山门时,镇族玉的青光还萦绕在柳明渊指尖。他翻身下车,刚踏上熟悉的青石板路,就见胭脂抱着念安站在廊下,晨光落在她发间,连眼底的焦急都染了几分暖意。
“明渊!”胭脂快步迎上来,指尖先触到他衣角的寒气,随即又被他掌心的温热包裹。念安在她怀里动了动,小脑袋蹭着她的颈窝,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柳明渊手中的镇族玉,伸手就要去抓。
柳明渊笑着将玉递到孩子面前,动作放得极轻:“看,爹爹把镇族玉带回来了。以后,我们的家再也不会有危险了。”他顺势将胭脂和孩子一起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连日的疲惫瞬间消散——秘境里的凶险、邪力的压迫,在见到家人的这一刻,都成了值得的过往。
清婉牵着念念从庭院那头走来,小姑娘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桃花糕,看到柳明渊,立刻挣脱清婉的手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爹爹!你终于回来了!我和阿芷姐姐每天都在等你,弟弟还学会抓东西了呢!”
“是吗?”柳明渊弯腰将念念抱起,故意逗她,“那念念有没有乖乖听娘亲的话,好好学刺绣?”
念念立刻挺直小胸脯,骄傲地扬起下巴:“当然啦!我还绣了一朵小桃花,要送给阿芷姐姐当礼物!”她说着,还不忘探头去看胭脂怀里的念安,“弟弟,你看爹爹带回来的玉好不好看?等你长大,姐姐教你玩捉迷藏!”
庭院里的笑声渐渐传开,柳苍澜和青墨并肩走在后面,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眼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意。青墨轻轻拍了拍柳苍澜的肩:“尊主,镇族玉已归位,护山大阵很快就能恢复。玄阴教经此一役,短时间内不会再兴风作浪,麒麟山总算能安稳一阵了。”
柳苍澜点头,目光落在柳明渊一家三口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这孩子,总算没辜负族里的期望。”他转头看向青墨,“此次多谢龙族相助,麒麟族定记这份恩情。日后若龙族有需,麒麟族必倾力相帮。”
青墨笑着摆手:“尊主客气了。守护三界安宁,本就是各族的责任。我已传讯回龙族,说镇族玉已寻回,族长大人也放心了。再过几日,我便要回龙族复命,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向二公子和夫人辞行。”
柳明渊听到他们的对话,抱着念念走过来:“青墨使者,多谢你此次相助。若不是你带着寻踪罗盘,我们也找不到镇族玉的下落。不如再多留几日,让我们好好尽地主之谊?”
“不了。”青墨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归意,“族中还有事务等着我处理,日后若有机会,再与二公子把酒言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镇族玉虽已寻回,但我总觉得秘境里的邪力有些异常,你们日后还是多留意些,尤其是护山大阵的动向,若有异动,可随时用通心符传讯龙族。”
柳明渊点头应下,将青墨送出山门。回来时,见胭脂正抱着念安坐在石凳上,阳光透过晚樱的枝叶落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像一层纱。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念安软乎乎的脸颊:“阿芷,辛苦你了。这些日子,让你担了这么多心。”
胭脂摇摇头,靠在他肩头,声音温柔:“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念安这些日子很乖,就是偶尔会对着你的方向咿呀叫,像是在找你。”她顿了顿,又想起禁室里的委屈,却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之前的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柳明渊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我已经跟父亲说过,等护山大阵恢复,我们就带着念念和念安,再去青丘住些日子,让你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