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灵珠认主(1 / 2)

谢司衍的语调平静,却让青茵曼脖颈暴起青筋——她比谁都清楚,这位有苏族长袖中藏着能绞碎金丹的狐火刃。

“谢司衍,你装什么慈父?”青茵曼突然大笑,剑尖挑起谢芷瑜的下巴,“这丫头自小在青丘长大,连你半张脸都没见过,还指望她叫你一声父亲?”谢芷瑜被勒得窒息,却仍倔强地瞪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他眼底闪过的痛色,竟让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那个眼神。

魏景湛趁机甩出淬毒短刃,目标却不是谢司衍。寒芒擦着谢芷瑜耳畔钉入墙面,激起的碎石划破她脸颊。谢司衍周身狐火暴涨,九条虚影同时甩出,却在触及魏氏罗盘的瞬间被圣火反噬。青茵曼的长剑刺穿他肩胛时,他突然甩出一道血符,精准贴在谢芷瑜额间。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芷瑜扯动着被铁链束缚的四肢,因挣扎而晃动的十字刑架发出刺耳声响。她看着谢司衍指尖血符融入眉心,原本因剧痛乱窜的灵力竟诡异地平静下来,更惊觉心口与柳明渊相连的同心契,那微弱的感应正在快速消逝。

魏景湛见状放声大笑,手中罗盘光芒大盛:“谢司衍,没想到你连亲生女儿都舍得下禁制?”谢司衍捂住渗血的肩胛,玄色衣袍下的青丘图腾若隐若现:“想要星辰珠的秘密,先过我这关。”他话音未落,青茵曼突然挥剑刺向谢芷瑜咽喉,锁链限制下,谢芷瑜只能拼命后仰躲避,脖颈还是被剑锋擦出一道血痕。

千钧一发之际,谢司衍以血肉之躯挡在女儿身前。剑刃穿透他胸膛的瞬间,谢司衍反手甩出狐火缠住魏景湛的手腕,令其手中罗盘失控。谢芷瑜看着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自己脚边,记忆里母亲临终前攥着的狐形玉佩与眼前人腰间晃动的银链重叠,心中却翻涌着刺骨恨意。

“别装出这副恶心的样子!”她咬牙扯断被震松的铁链,染血的指尖狠狠戳向谢司衍受伤的肩胛,“青丘满门的血债,也有你的一份!”话音未落,魏景湛的淬毒锁链已缠住她的脖颈,却见谢司衍不顾伤势猛地拽住锁链,狐火顺着铁链灼烧向对方手臂。

“想要星辰珠,得先保住她这条命。”谢司衍冷笑一声,染血的嘴角勾起与青茵曼如出一辙的阴鸷弧度,“魏老二,别忘了咱们的约定——活祭需得用青丘正统血脉,现在杀了她,你上哪再找第二个谢芷瑜?”魏景湛闻言脸色骤变,抬手召回即将贯穿谢芷瑜后心的圣火长鞭。

谢芷瑜趁机肘击谢司衍腹部,却被他反手扣住命门。“别浪费力气。”谢司衍在她耳边低语,掌心的血痕悄然印上她后腰,“想要为青丘报仇,就乖乖配合。”他话音未落,青茵曼的长剑已再次刺来,却精准避开要害,在谢芷瑜肩头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带走!”魏景湛阴沉着脸挥了挥手,“语嫣阁的地牢里,有的是让她开口的手段。”谢芷瑜被拖行着离开时,瞥见谢司衍若无其事地擦拭嘴角血迹,与魏景湛交换的眼神中,尽是阴谋得逞的算计。她攥紧掌心被塞进来的半块玉佩,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这个所谓的“父亲”,果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谢芷瑜被粗暴地推进语嫣阁地牢时,脚踝在青石板上擦出长长的血痕。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墙上交错的符咒泛着幽蓝光芒,将整个地牢映照得阴森可怖。她蜷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谢司衍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青铜钥匙,青茵曼则倚在门边,长剑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地面。

“说吧,谢司衍,留着我这条命到底想干什么?”谢芷瑜挣扎着坐起身,九条狐尾因虚弱而无力地垂在身后,“别跟我提什么父女之情,青丘的血还没凉透!”她故意将“父女”二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嘲讽。

谢司衍轻笑一声,钥匙在指间划出一道银光,“阿芷,你比你母亲聪明,应该能猜到——星辰珠的秘密,需要青丘正统血脉才能解开。”他走近几步,阴影笼罩住谢芷瑜,“魏景湛想要用你的血激活星图,而我……”他顿了顿,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被谢芷瑜偏头躲开,“我需要你活着,去完成你母亲未竟之事。”

“我母亲是被你们害死的!”谢芷瑜突然暴起,用头撞向谢司衍。却被他轻易制住,反手按在墙上。“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谢司衍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青丘结界被破,星辰珠消失,背后另有隐情。你以为魏景湛拿到星图就能掌控一切?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魏景湛踹开牢门,圣火长鞭带着灼热气息横扫而来,“谢司衍!主上已经不耐烦了,再问不出星辰珠的下落,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他的目光扫过谢芷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或者,先从她的狐尾开始?”

谢芷瑜浑身一僵,九条狐尾下意识地往身前缩。谢司衍却突然将她护在身后,手中的青铜钥匙化作一道流光,抵住柳景湛的咽喉,“动她,你也别想活着离开。”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青茵曼见状,娇笑出声,“哟,谢族长这是护女心切了?不过,魏长老说得对,主子可没什么耐心。”她把玩着长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不如我来帮谢族长一把——”话音未落,长剑已刺向谢芷瑜的小腿。

剧痛袭来,谢芷瑜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她咬牙抬头,眼中满是恨意,“你们不会得逞的……青丘的仇,我一定会报!”而谢司衍看着她受伤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把她押去刑讯室。”魏景湛挥了挥手,“我就不信,在碎骨钉和蚀心蛊面前,她还能嘴硬。”两名侍卫上前,粗暴地拉起谢芷瑜。被拖走的瞬间,她回头望向谢司衍,却见他背过身去,仿佛刚才护着她的人不是他。

地牢的门重重关上,谢芷瑜被拖入更深的黑暗。而在刑讯室里,各种刑具在幽光下泛着冷芒,正等待着这位青丘的幸存者。

谢芷瑜的后背狠狠撞上刑讯室中央的铁架,蚀心蛊的瓷瓶在魏景湛掌心晃动,暗红色的虫豸在瓶中扭曲蠕动。青茵曼用剑尖挑起她垂落的发丝,银质碎骨钉在另一旁的铜盘里碰撞出细碎声响:“这蛊虫最爱啃食狐族灵脉,你说,是先钉碎指骨,还是直接让虫子钻进心口?”

谢司衍倚在石门框上,指尖夹着的青铜令牌突然迸出火星。当魏景湛的长鞭卷起碎骨钉刺向她指缝时,谢芷瑜却突然笑出声,血沫溅在铁架的符咒上:“你们想要星辰珠?,珠子早随着青丘结界碎成齑粉了!”

“找死!”魏景湛的长鞭骤然收紧,勒得她锁骨咯咯作响。谢司衍却在此时甩出狐火,精准击落魏景湛手中的瓷瓶。蚀心蛊虫刚爬出瓶口,就被火焰烧成飞灰。“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从袖中抖落半卷焦黑的兽皮,“真正的星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