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瞪向光头仔和刀疤仔。
这一切,都源于豪爷。
自从豪爷提起光头仔和刀疤仔之后,局面已悄然改变。
阿华和乌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对抗念头。
他们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必须拿出实力证明自己。
无论是阿华还是乌蝇,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光头仔怒气冲冲地瞪着阿华和乌蝇,在他看来,这些事最让他恼火。
尤其是在被他们教训之后,更觉得脸上无光。
这让他更加不甘,也更想找回面子。
至于刀疤仔,虽然心里也不服,但更多是因为陈封的话对乌爷不敬。
现在局面已定,他只想尽力应对,避免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乌爷盯着陈封,再次开口:“陈封,你是说,你要跟我开战?”
他心中怒火翻涌,也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陈封笑着点头:“开战?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在他看来,这没什么神秘,也没什么可怕。
话已出口,双方再无回旋余地。
该做的事,终究要做。
对峙和冲突,其实影响不了多少。
“陈封,我看你是个人才。”乌爷沉着脸,再次说道。
“哈哈,这种话按理该由我来说才对。”陈封打断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理所当然的认知中,该做的应对只能如此。能想到的解决办法,都要去试。
“凡事总有出路,只要想办法解决。”陈封语气平稳。
“你陈封再厉害,也不过是条过江龙。”乌爷的声音里,已透出明显的威胁。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你难道不明白?”陈封语气平静地反问。
“乌爷,既然你听过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陈封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罢休。眼下的局面,我自有安排。”
陈封面色冷峻,毫不示弱地直视乌爷。
既然踏进乌爷的地盘,该做的事他绝不回避。眼前种种,其实并不难处理。
他清楚此行的目的,必须理清对错,方能彻底了结。
“你是替豪爷来的?”乌爷紧锁眉头。陈封的名号他早有耳闻,一时难以判断局势,不敢贸然出手。
“正因此事,我们才一直保持克制。凡事总得讲个理字,所以今天来,只为见乌爷一面。”
“不论胜负,我不取分文。眼下情形,还请乌爷三思。”
陈封再次向乌爷抱拳。
该做的必须做,细枝末节不必在意。
即便乌爷此刻开战,陈封也毫无畏惧。
“既然你代表豪爷,那就在三天后灯楼谈判时再见。”
乌爷沉思片刻,郑重应下。
既已决定,就按约定行事。
“好,三天后见。”
“告辞。”
陈封微微一笑,抱拳行礼,既已谈妥,无需多言。
“陈先生请。”
乌龙仍对陈封心存忌惮,连忙回礼。
走出场馆,阿华低声问:“龙头,他们为什么不动手?”
“这不是明摆着?他们根本摸不清龙头的底细。”
乌蝇满不在乎地笑道。
“少说这些客套话。”
陈封正色问道:“如果真和光头仔、刀疤仔动手,你们有几分胜算?”
阿华与乌蝇对视一眼,低下头沉声道:“没真正交手,实在说不准。”
“乌爷是个高手。”
陈封沉吟道:“豪爷不是他的对手。难怪他们现在敢越界生事。”
思索片刻,陈封再次开口。
此刻他所能想到的,依旧简单直接。
乌爷向来野心勃勃,隐忍多时。
但眼下的事态,却带来更多变数。
该做的事,终究要尽力完成。
“所以这次的事,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陈封的话,阿华和乌蝇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要解决此事,还需更多思量。
该做的事,始终必须做到。
“无妨,能解决。”
“只是不知道大d会不会来,说实话,我还有些期待。”
说到这里,陈封又笑了笑。
面对这件事,他能想到的解决方式,也不过如此。
该明白的,终究要明白。
三人独自面对濠江一个社团,绝封易事。
真要应对、解决,一切并不简单。
该考虑的,终究要考虑。
只是三人要面对的困难,似乎太多了些。
“他若来了,再好不过。”
“是啊龙头,之前在香江没解决他,现在到了濠江,他若送上门来,正好合适。”
阿华和乌蝇听了,连连点头。
这样的问题,终究是能解决的。
该明白的事,才会发展至此。
“行,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就不必在意了。”
“总之,该我们做的,终究能做到。”
“不管其他事如何,都必须解决。”
“大d不来也罢,若来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封语气坚定,目光凝重。
真正要去应对、去解决的事,究竟会如何发展?
无法回避的,终究会摆在眼前。
豪爷家中,他亲自招待陈封用餐。
阿华和乌蝇原本坐在下方,不打算入席。
但在豪爷的坚持下,陈封也开口,两人才落座。
“陈先生,多谢你。”
“是啊陈先生,灯楼谈判真的只能倚仗您了。”
豪爷和明凤诚恳地表达谢意。
他们内心对陈封充满感激,毕竟眼前的困局并不容易打开。
不仅揪出了内鬼,还从段天明手里拿回了场馆——这对豪爷这边来说,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