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嫂,坤哥让我来的。”陈封自我介绍,“听说昨晚的事,坤哥特地让我来看看您。”
“有心了。”b嫂语气平淡。
“b哥走了,他留下的产业现在可是众人眼红的肥肉。”陈封直截了当,“以前他在,没人敢动;现在这些东西在您手里,反倒会招来祸患。不知b嫂日后有何打算?”
“不劳费心。”b嫂听出他的来意,神色骤冷,“阿b走了,还有浩南他们。”
“您真觉得陈浩南能护得住?”陈封提醒道,“b哥在世时都没能扶他上位,如今他凭什么护您周全?”
“请回吧。”b嫂语气疏离,“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b嫂,我是带着诚意来的。”陈封坚持道,“并封要立即接手b哥的产业。您不妨看看,是我还是陈浩南,能先为b哥报仇。”
话音落下,
b嫂终究没有赶人。
她虽对陈封知之不深,却也听过“断骨封”的名号。
她也清楚,大佬b曾多次力推陈浩南上位。
可陈浩南始终未能成事,
惹得大佬b动怒数次。
论能力,陈浩南未必够硬。
但此刻关乎的是信任。
陈封与陈浩南,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好在陈封态度恳切,
至少承诺先办事,后谈酬劳。
即便事成之后,b嫂仍有回绝的余地。
察觉b嫂的动摇,陈封趁势道:“b嫂,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谋个保障。”
提及孩子,
b嫂愈发犹豫。
她心知肚明,握着大佬b留下的产业,
必会引来无数觊觎,
危机四伏。
今日来的是陈封,明日还会有旁人。
正如陈封所言,陈浩南未必能护她周全。
“b嫂,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接手b哥的产业,你和孩子由我照料。”
陈封继续道:“我求财,你求安稳,我们各取所需。”
b嫂凝视着他,仍未松口。
“若陈浩南能先为b哥报仇,”
陈封又道,“你就当我今日未曾来过。”
“你打算怎么做?”
b嫂终于让步。
陈封露出满意的神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契姐了。”
他并封大佬b的门生,
本无资格替大佬b复仇。
除封大佬b门下无人能做到。
而蒋天生多半会扶持大佬b的旧部,
以便有人继续效忠。
故陈封要介入,唯有从b嫂这里着手。
成为b嫂的契弟,
他便有了替大佬b报仇的名分。
至于何时结为契姐弟,
自然由他与b嫂说了算。
外人无从考证。
这正是陈封的计划。
幸好没出事故,b嫂应允下来。
“契……契弟。”
b嫂略显生疏地回应道。
“这是我的电话。”
陈封拿过纸笔记下号码递去:“契姐!有事随时找我!”
“好!好!”
b嫂认真收好字条,仔细放进包中。
给孩子们多准备一条出路总是好的。
两人又商议了些具体事宜。
b嫂全程都很配合。
反正那些产业也轮不到她手中。
与其让外人占了便宜。
不如交给陈封卖个人情。
虽然她更希望陈浩南接手。
但陈封说得有道理——陈浩南未必能接下这份产业。
留条后路总是更稳妥。
见她如此明事理。
陈封也省了不少口舌。
正谈着呼机突然震动。
靓坤发来集合通知。
下午忠义堂要举行仪式。
陈封快速回复确认。
又坐着聊到正午时分。
陪b嫂吃过午饭才起身告辞。
“b嫂!我还有些杂事要处理。”
陈封整理了下衣襟:“先走一步!”
“路上小心。”
b嫂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这半日相处下来。
倒觉得这年轻人处事稳重。
谈话时始终留有分寸。
分析利害却不强求。
全由她自己决定。
这么一想。
倒觉得这条后路留得值得。
陈封自然不知对方想法。
他只管信守承诺。
既然b嫂愿意配合。
他必保她母子平安。
毕竟结仇的是大佬b。
与妇孺本无关系。
他还不至于卑劣到欺负弱女子。
更何况交谈中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