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林的晨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林峰靠在一棵古松后,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白——灵狐先祖之力虽击退了疤痕男人,却也耗尽了小白最后的魂力,此刻它蜷缩成一团雪白的毛球,只有九条尾巴偶尔轻轻颤动,证明它还醒着。赵磊坐在一旁,正用匕首划开手臂上的毒疮,紫色的毒液顺着伤口渗出,他眉头紧锁,却一声不吭。
“赵兄,用这个。”林峰从怀中掏出一片幽蓝草的叶子,递了过去。这是从矿洞石室带出的最后一株灵草,虽不足以完全解毒,却能缓解毒性扩散。赵磊接过叶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将叶子嚼碎敷在伤口上,瞬间,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疼痛感明显减轻。
“林兄,刚才矿洞里的灵狐虚影……”赵磊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眼中满是好奇,“那到底是什么?”
林峰摸了摸胸口的墨玉,玉面此刻恢复了温润,却隐隐透着一丝古老的气息:“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墨玉是我爹娘留下的遗物,里面藏着灵狐一族的传承。刚才危急关头,应该是先祖的力量被唤醒了。”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这是从疤痕男人身上搜出的,盒子由黑檀木制成,表面刻着复杂的血色纹路,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从那凶手身上找到的?”赵磊凑过来,眼神警惕地盯着木盒,“血狼宗的人随身携带的东西,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
林峰点了点头,小心地打开木盒。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枚刻着血色狼头的令牌、一张泛黄的地图,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隐隐透着一丝黑色的雾气。
“这令牌……好像是血狼宗的身份令牌。”赵磊指着令牌,眉头紧锁,“我爹说过,血狼宗的令牌等级森严,这种刻着狼头的,至少是分舵主级别的人物才能拥有。”
林峰拿起令牌,指尖刚触碰到令牌,一股冰冷的气息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丹田中的金白魂息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仿佛在排斥这股气息。他连忙将令牌放下,拿起那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青云山脉的地形,其中一处被用血色朱砂圈了起来,旁边写着“祭坛”二字,周围还标注着许多复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
“这祭坛……好像在青云山脉的最深处。”赵磊看着地图,脸色凝重,“我听族里的老人说过,那里是上古时期的战场,残留着大量的怨念和邪气,寻常兽魂师根本不敢靠近。血狼宗把祭坛标出来,难道想做什么?”
林峰心中一动,想起爹娘当年就是因为守护墨玉,才被血狼宗追杀。难道血狼宗寻找的上古遗物,就藏在祭坛里?他拿起那块黑色晶石,晶石表面的裂纹中,黑色雾气缓缓流动,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小白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睛盯着晶石,眼神中满是警惕:“主人,这石头好邪恶,里面好像藏着很多痛苦的灵魂!”
“痛苦的灵魂?”林峰心中一凛,连忙将晶石放回木盒。他突然想起《灵狐秘典》中记载的一种邪物——“噬魂石”,这种晶石能吸收生灵的灵魂,转化为邪异的力量,是邪魂师修炼的禁忌之物。难道血狼宗在修炼邪魂术?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人的吆喝声:“搜!仔细搜!城主有令,就算把整个松树林翻过来,也要找到那小子!”
“是黑石城的人!”赵磊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我们快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