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巧快两年没出远门了,火车坐的心虚气短。
“也不知道滟滟想我没有。”
要不是陈素怡坚持,她都不想出来。
陈素怡横她一眼,知道这是和孩子的戒断期,也还是又气。
“你要真想当家庭主妇,就让永福来。”
吴金巧擦着脸上汗珠,不敢再提孩子了。
情感上她真希望一直孩子待一起,理智也知道孩子会长大,她还是要以工作生意为主。
忙打起精神,把脑袋探出车窗外,看着大名鼎鼎的海市。
到了家里,陈素兰早就等着。
“什么好事非要过来?不会是要坑让我跳吧?”
陈素怡:“就你这把老骨头,还值得我挖坑?”
程树叫了声姨婆,看家里就她跟大舅妈秋晚霜在。
“二表舅一家搬出去了?”程树悄悄问沈家栋。
沈家栋勉笑笑,“嗯,年前搬出去了。”
他奶奶心软,让住回来。结果闹腾个没完。
年前陈素兰把房产折价两千,给了沈至礼一家子,算是彻底没了关系以后也不用他们养老,也不要他们上门。
二叔一家,算是恨死他们了。
程树心里是很高兴的,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原本还想让袁山他们住招待所,但家里空出来好几间房,陈素兰说什么也不让。
“有钱烧得你?就住家里。”
陈素怡也就同意了。
“给你看个好东西。”陈素怡把绣片拿出来。
陈素兰也是识货的,戴着老花镜仔细看。
“手艺没的说,花色也精巧少见。你看看,这好像是融合了西洋技法。我记得当时就流行这些款式来着。真可惜,现在再见不到这么好的巧思了。”
吴金巧和秋晚霜都凑过去看,秋晚霜最喜欢这些,都想把这些绣片配到她自己旗袍上。
几个人聊天,程树则跟沈家栋订车。
“糖果会这几天,出租车公司都得去拉客人吧?”
“差不多,都被各厂订空了。还好奶奶说你们要来,我跟领导申请先接你们。不然你一辆车都订不到。”沈家栋笑着说。
程树自然感激。
她跟沈家栋说是亲戚,也就见过那一面。
这是第二次来海市。
没想到沈家栋这么细心。
“家栋哥,想不想赚点外快?”
“谁不想?”
程树说:“你们公司那么多司机,每天接触那么多领导,帮我发发传单打打广告。如果成单,算你们提成。”
“不是什么大事。要什么提成,你直接给我,我让兄弟们发。”沈家栋跟同事们关系都不错。
“那不成,该给还是要给的。你给同事们说清楚。”
帮忙和给自己赚钱,效率能一样吗?
“行,你给我,我现在就带回单位。”
“我还没写……刚好你载我去复印店,我现在就写广告词……”
程树临时起意,急忙去拿纸笔。
沈家栋:“……”
“广告其实还好,主要是试吃。我们产品已经在火车站,明天我给出租车公司送点。也不定是糖果会,平时我们定时送,司机师傅想吃口热的或者吃点零嘴儿,不就正好嘛。”
又吃又拿,帮忙打广告还有提成。
沈家栋自己都心动。
反正是免费的,公司应该不反对。
“行,回头你送来。”
程树给出租车公司送了传单,在沈家栋的介绍下见了出租车公司的经理。
两方谈好合作,程树这边每月给出租车公司提供定量的食品,人家给她做宣传。要是谈成交易有提成。
程树不好意思拿出传单:“这是我刚写好的,有点简陋。实在是时间紧迫。回头我让美工设计一下,弄个好点的传单。”
“没事没事。”经理确实没见过这么简陋的传单,还在心里吐槽呢。
糖果会的正式日期在三天后。
程树在陈素兰家住了一晚,就带着袁山和严红玲离开,前往河东那边的招待所。
方厂长他们也到了。
同行的不止有方厂长,销售部的伍鸣也一块过来。
反倒是方堑没有跟着。
“伍鸣跟糖果公司的关系熟。方堑他正跟进火车站客运站那边进度呢。”方厂长回答。
伍鸣现在也谦虚不少,“来过几次,谈不上熟悉。”
安顿好后,就是前期接洽工作。
大家都是老油子,提前过来也不是为了休息旅游,自然是要主动出击。
方厂长带着秘书去见老客户,伍鸣也去大厅餐厅等地方跟人交际。
程树看着他两手空空的,“你不带产品?”
“要什么产品?”
伍鸣一愣,程树指着袁山背的袋子。
打开一瞧,里面满满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