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你们家怎么回事?”
“昨天买的的就不好吃……”
“哎呀,货车上的是云村呀,不是云树品牌!”
邵敏站在人群里喊。
听到的人纷纷凑过来看。
还有在货车上正购买的顾客,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云村吗?
“怎么回事?”
“这是买到假货了?”
“我就说之前买的怎么那么难吃!”
排队购买的顾客离开,更多顾客气愤让货车伙计退钱。
货车上站着几个男人,拿着棍子驱赶拉扯着要退货的让。
“退个屁,钱货两讫不懂啊,我们也没说是云树牌的,自己眼瞎怪谁!”
男人的话成功点起了大家的火气。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国骂,这下是真生气了,从四面八方挤上卡车,逮着人就揍。
还有人浑水摸鱼,抢了烧鸡就跑。
管理员也发现上了当,在一旁装模作样喊了两嗓子就不管了。
卖假货被揍很正常吧?
另一卖空的卡车上,司机一瞅情况,也不管同伴, 一脚油门走人。
正卖着的这辆车,司机晚了一步,也被揪出来打了……
看着这边的混乱,程树没什么好心情。
这些人卖出去的,原本都该是云树烧鸡的份额。
大家兜里就这么些钱,买了假货,哪有钱买真货?
她也也顾不上新店营业,跟邵敏打了个招呼,坐大巴车回了省城。
几袋冒牌烧鸡摆到了许亮跟前。
许亮挠挠头。
“大侄女,这个真没办法管。最多就是看见了驱赶,这得去找工商局吧?”
程树又找到工商局的蒋理。
烧鸡厂的证件还是他帮着办的。
“今年倒是刚颁布了《商标法》……可具体实施起来很难。”
他有仔细看着上面的商标,“你看这是底下县里注册的。我们市里工商局很难管。你得到注册地,去找那边的工商部门。”
程树还真没仔细看,以为工商局都管呢。
一看地方,好嘛,白河县,程树心头就冒火。
虽说袁海平告诉程树,白河县的县委书记估计仕途到了头,再过两年就得调去清闲单位养老。
可现在,不还是在白河县作威作福?
她要去白河县告,肯定没戏。
“除非他真生产了云树品牌,否则……”
蒋理也是无奈。
这种狗皮膏药,难怪程树为难,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处理。
就算能去白河县告,工商局最多就是罚点款。
程树回到家。
赵臻正在店里吃饭。
他跟凌时英把这里当自家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