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图画蛋糕排到五个月以后了。你且等着吧。”
“我可是你三叔,就不能走个后门?小树,你飘了啊,就一个蛋糕……哎呦,媳妇你拉我干嘛?”
程永福喝了点酒,晃悠悠的不满。
吴金巧赶紧说:“小树,你三叔喝多了,没别的意思。”
“我跟我大侄女要个蛋糕怎么了?”
程树一扬下巴,“想要蛋糕,咱们去那边谈。”又让袁海跟着。
三人走到附近的死胡同,程树一挥手:“小舅,揍他!”
袁海提着拳头就是梆梆两拳。
程永福喝得头昏,被两下打在腹部,一个就跪在地上。
“不要打脸……我的新发型……小树我可是你亲三叔……”
程树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有四个舅舅,也不是非你不可。走了,小舅。”
吴金巧在巷子口看着,咬着牙没进来劝。
程树也是一肚子火:“三婶,你还是多盯着三叔吧。最好看看他晚上干什么去了,天天跳迪斯科,生意都不知道有没有心思做!”
要不是顾念着吴金巧怀孕,大波浪的事程树早说了。
吴金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程永福最近的“忙碌”,两眼冒着火光,袖子一撸,朝巷子里走去。
程永福见她来,差点哭出来,“媳妇,我被人打了……哎呦,你干嘛……”
隔天,吴金巧就拉着鼻青脸肿的程永福给程树道歉。
“他跳舞跳的脑子都坏掉了。小树,这事是他错了,以后我盯着他,再不敢偷懒了。”
程永福也过来跟程树道歉。
程树懒得搭理他,程永福忙把这几天打听到的事告诉程树。
“……孟山虎的烧鸡作坊呢,在西边的城郊,离市中心不算太远。雇了十来个伙计,抢走了咱们九个商贩。不过这几天没什么动静,就安心搞生意。我兄弟说,他们现在产能已经达到最大,暂时没扩大的想法。”
程树这才看向程永福:“行,我知道了,三叔继续盯着。”
见程树还愿意给自己派活,程永福才松口气。
跟吴金巧出来后,程永福吐槽:“大侄女真是飘了。”
吴金巧一个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我看你才飘了。程树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显摆她舅舅多啊。人家是说人家不缺人手,随时能换了你!”
程永福没多想,现在被吴金巧一提点,也清醒过来。
对呀,现在可不是程树他们刚回来,户籍管得严。
现在只要亲属愿意接收,就能定居下来。
人家四个舅舅,都是从小处出来感情,程树肯定更亲近那边啊。
他可不认为单靠自己就能赚到大钱。
程永福着急:“我是不是真把人得罪了?”
“倒也不至于,不然她不会打你,直接不理你就完了。他那个舅舅我也接触了,就是一根筋,哪有你脑子活。你再去跳舞,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去了不去了,再去我也跟你一块去。”程永福赶紧追加一句。
程树敲打完程永福,到了烧鸡厂新厂区。
这边已经建设差不多,生产线什么都到位,已经开始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