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打完电话,回到自己屋子,开始写暑假作业!
凭白老师的性子,开学第一件事必然是小测。
成绩比期末低,那绝对不得安生,要被骂死的。
白天她还有大量事情要做。
烧鸡厂的出口挂靠手续,运输事情,还有生产线安排。
现在的厂子小了,严华已经在周边看了块地方,等她过去拍板。
酒楼的账要盘一盘。
刚开业的生意,也不能说不管就不管……
吴金巧现在怀了孕,服装生意她也得管。余厂长那边,仿制的衣服即将运过来,她还要对接。
程树抱住脑袋。
她是很乐意处理这些事情的,可是时间不够啊。
马上要开学了!
程树呻吟一声,这一夜,她熬到很晚。
次日一大早,程树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
“姐,你没睡好啊?”程棉问。
“大姐!投不投降?”已经生龙活虎的程柏举着玩具枪冲到程树面前,将枪口对准程树。
今早他平等的骚扰了每个人。
已经被他烦得够够的程棉一脚踹开他。
五岁的程柏早已经不是大头娃娃,这两年肉蛋奶哪个都不缺,吃得跟小牛犊似的。
也不再屈从于程棉的淫威,被踹后反击回去。
两人瞬间打作一团。
“程柏,你在这么烦人,枪就别玩了!”李芸被程柏撞了一下,推着程柏去了院子。
这才多大,已经人憎狗嫌了。
程树三两口吃了早饭,来到了烧鸡厂。
“程厂长来啦!”
门卫嗷一嗓子,工人们丢下手里的活,全都跑出来迎接程树。
“干什么干什么?有没有纪律了?”
严华一面冲工人,一面自己也跑得飞快。
“程厂长,您回来了。”
“严厂长,大家这是干什么?”
程树被众人的热情惊到了。
她才离开十来天吧?至于这么激动吗?
面对程树,严华也不端架子了,“您把烧鸡厂卖到马国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这是为国争光。”
“哪有这么夸张的?”
“不夸张,程厂长,这怎么不算是荣誉呢?多少国营厂都做不到的事情,咱们烧鸡厂做到了!”
“是呀是呀,我以前在食品厂,都没想过产品能出国。”
程树虽得意,可真没觉得这是多么大的事情。
可许多员工是严华从食品厂挖过来。
省城食品厂连年参加广交会,也没能将自家产品卖出去过。
后来连广交会的名额都丢了。
这些员工因各种原因从食品厂离开,在烧鸡厂工作。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甚至有人觉得烧鸡厂不定开几年就要倒闭。
谁知道烧鸡厂,越来越红火。
都将烧鸡卖到马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