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程树说出这番话,严华肯定会嗤之以鼻。
现在却已经看到光明的未来了。
这厂子也是她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啊。
从一个草台班子建到现在,容易吗?
这一块,严华真是激动又感慨。
放下电话,严华转头恢复肃容:“现在新的生产线还没到,只能辛苦大家赶工。这个月的加班费翻倍,咱们一起努力,争取将出口的烧鸡赶制出来!”
双倍加班费!
工人们自豪挺起胸膛!
出口的烧鸡,就是不给加班费,大家都愿意干。
更何况是双倍加班费!
所有人都精神抖擞,认认真真工作,争取早日让外国人也品尝到他们云树烧鸡!
除去支付生产线的钱,账上还有两万多。
程树没有取出来,跟赵臻说:“等回到安省我再给你报酬。这次多谢啦,帮我这么大的忙。回头我给你加钱。”
赵臻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程树问:“是不是太少了?我预备给你两千的。”
“不用,说好一千就是一千。我也没帮你什么忙。后面生产线是你自己努力才买到手的。”
赵臻还打包票找人疏通关系,结果什么也没帮上。
原来是因为这个。
程树捣了他一拳。
赵臻咚咚退后两步,被程树砸得生疼。
“你怎么能说这话?没有你的消息我现在还在省城着急打转呢!消息才是最值钱的!你看看我之前挂火车站那黑板,现在还每月能挣个百八十块呢。我就是抽不开身,不然开个中介,专卖各种消息,也能挣得盆满钵满。”
程树说得是真的。
没有赵臻这层关系,她如何知道全国有哪家厂想要卖生产线?
就是报纸打广告,也得好些钱,都不一定管用。
赵臻的脸色这才和缓一些。
“你今天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赵臻不愿说自家事情,勉强笑笑:“真没事。”
“管你有事没事,给我帮忙。”
程树觉得一个人有时间伤春悲秋,那就是闲的。
拉着赵臻去海市的服装批发市场跑。
海市的服装市场也不少,甚至街边不乏私人开的服装店。
才跑了两个批发市场,天就黑了。
赵臻彻底不想自己老爹那事儿了,太t累了,他现在就想睡觉。
再一看程树,累也累吧,额头都出了细汗。可眼睛亮晶晶,半点不见颓色,还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