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似月把张姗姗的工作说了,“她接待的都是省里领导,普通人都住不进去她们酒店。”
丁洪运眼睛都亮了。
“我去找我姐姐们借,我这里攒了四百,还有同学同事……”
两人坐下扒拉一圈,也就能凑两千。
离一万还差得远。
丁洪运觉得肖似月没出力。
肖似月爸妈哥哥工作单位都好,怎么不跟父母借?
“我已经借过了。不然酒楼的钱哪儿来的?”
提到酒楼,丁洪运想到程树:“你那个开酒楼的合伙人,她家不是做生意的?你说她生意做得那么大,手里真就没钱了?”
“你说程树?她要是有钱不自己投?”
“咱们可以用酒楼份额抵啊。”丁洪运越想越靠谱,撺掇肖似月去找程树借钱。
肖似月不肯,他干脆自己找到酒楼。
“凭什么?”程树干脆拒绝。
“程老板,你和似月是好朋友对吧?这酒楼呢也是你们合开的,朋友有难借点钱也不过分吧?再说了,似月家里关系你也知道,保不齐哪天就求到似月这里。”
丁洪运打量着周围环境:“而且你这酒店,卫生也很重要。我有个亲戚是卫生局的,就当大家行个方便……”
这是威胁自己了?
程树撇嘴,月月姐眼睛真不好使。
程树表情难看。
丁洪运以为她被自己吓唬住。
越发肆无忌惮威胁。在他看来,程树就一高中生,随便两下就唬住了。
果然程树犹豫着同意了:“你写个借条吧,我们酒楼正在办卫生许可证……”
“这个包在我身上。”丁洪运写下欠条,跟程树借了八千块。
张姗姗拿到钱,只让大家等。
这边酒楼终于开业。
省城第一家私人酒楼,程树照旧拉着几大报社的记者报道一番。
开业前几天,程树磨着程永昌买空调。
程永昌耐不住磨,找了几次领导,终于给酒楼买了几台空调。
开业的时候,正是炎炎夏热,酒楼里凉风习习,前来的客人惊奇发现酒楼竟然有空调。
空调可是个稀罕物。
“这装得是水晶灯吧?这么亮!”
“地板跟镜子一样,我都不敢踩……”
“吃一顿饭得多少钱啊?”
“我结婚能来这边办不?”
再好奇也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开玩笑,进去都是要消费的,光看这个装修,里面东西就不能便宜。
张姗姗领着一班服务员在门口接待,对任何顾客都笑脸相迎,哪怕对方不进去消费。
有消费不起的,自然也有专门过来吃饭的。
外面火辣辣的太阳,一走进饭店,就感到凉爽舒服。
“这么凉快?”
“有风扇吧?“
“是空调,风扇哪有这么凉的!”
听到空调两个字,外面人探着脑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