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已经齐备,手续也办得差不多,程树忙完期末考试,一头扎进了酒楼里。
邵敏几个最近跑得也勤,看酒楼的装修,赞不绝口。
厨房那一套是夏长恭自己选的,却是在张珊珊托她们酒店的人买的。
她在蓝天大酒店上班,很有自己的人脉。
周末,邵敏张珊珊和肖似月在酒楼齐聚。
加上程树,酒楼的股东齐聚。
程树把装修的账本拿出来三人看。
肖似月不大懂这些,推给另外两人,“我相信小树。”
别看她比程树大了快十岁,说话却很天真。
这叫剩下那两人看还是不看?
“不看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邵姐珊珊姐,你俩要是不看,那这生意可没法合作了!”
程树半开玩笑的把账本翻开。
邵雅笑着接过。
张姗姗则有几分无奈。
她们和肖似月玩得好,邵雅提出做生意,也没多想,就一块叫上肖似月。
肖似月的父兄也很有能量。
张姗姗摇摇头,还好程树心里有谱。
邵雅只是笑笑,她家里起起伏伏,看的事情多去了。
肖似月天真归天真,但人是靠得住的,也没那么多计较,这样的生意伙伴是很难得的。
大不了自己多把关。
装修的账是陈素怡做的,那自然没问题。
张姗姗为了看懂账,跟着自己店里的老会计讨教过,一边看一边点头。
她不大了解程树,装修期间自己来过几次,价格也跟工人打听过,看到的跟账上的没有区别。
账面没问题,接下来就是试菜。
夏长恭那些徒弟们都已经到位,被程树一一介绍给三人。
夏长恭做了几道招牌菜,邵敏等赞不绝口。
尤其是邵敏和张姗姗,都算见多识广。
张珊珊笑道:“我国宴大师傅的菜都吃过,夏师傅这手艺真不比那些大师差。”
说得夏长恭喝醉了似了,满脸红晕,嘴角都咧到耳根。
邵敏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非常好。
她这句好可比张姗姗的更难的。
“这些菜,不下酒真浪费了。”张姗姗从包里拿出一个杯子,打开盖子,酒香就钻出来。
肖似月捂住鼻子,“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喝的。”
“不明白就对了。”邵敏拿了两个杯子,跟张姗姗喝起酒,让程树和肖似月喝汽水。
张姗姗挺高兴,几人碰了一杯,她一仰头全干了。
“等咱们酒店盈利,我就辞了我那个工作。”
程树不解:“蓝天大酒店呢!”
张姗姗摇头:“平白受气不说,挣得还少。不说这个,我跟我们西点房的师傅打听了,做奶油最重要的原料是黄油。离咱们省城最近的临川牧场就有得卖。这个我来弄条子,剩下原料就常见了。得找人去学。”
奶油蛋糕是个稀罕物,程树点点头,已经说好了让周明明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