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正等着信号,忽然听到喊话,也吓得一跳,慌乱间不知道谁喊了声跑,大家做鸟兽散。
程永福一个箭步,扑倒一人,其他人更不敢停留,转眼跑得没影。
黎宏伟和陶振兴进到服装店,先捆住店员,又逼问出放钱的地方。
正在砸柜门锁,听到叫声就吓得一哆嗦。
“公安?公安来了?”
黎宏伟转身想跑。
“你着什么急!”
陶振兴眼睛都红了,再顾不得什么动静,狠狠砸向柜门,打开抽屉,把钞票往兜里塞。
抓了好几把,陶振兴才跑出店。
张师傅等人也都被惊醒。
“什么人!”
黎宏伟和陶振兴撒腿狂奔。
张师傅追了两步,又怕有人真放火,损失更大,又反身回去。
黎书记天不亮就被电话声吵醒。
听到黎宏伟的话,他嘴唇哆嗦几下,“你……你这个畜生,你……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做出这种事?”
“叔,你骂我也没用,人被抓了,肯定供出我。我……我该咋办?”
黎宏伟后知后觉害怕。
黎书记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宏伟,白河县你不能回来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样,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你去了南方出差,一直没回来。你现在出去躲一躲,最好能出省。你不是一直想去广府吗?我给你汇款,躲上三五个月。”
黎宏伟嗯嗯点头。
“别买票,程家有人在火车站上班,别被看见了。直接扒车。到车上再补票。现在立刻出发,别被抓了。”
黎宏伟放下电话,和陶振兴摸到铁道附近,扒上一辆南下的火车。
就在他们扒车的同时,程永福也和同伴们扭着混混去了派出所。
很快审出经过,程永福惊出一身汗。
还要程树提醒一嘴,还有这些家伙要钱,如果光想放火报复的话,屋里人也察觉不到啊。
又觉得吴金巧怀孕得真巧,小宝宝一准是个福星,还没出生就帮着爸爸打坏人。
要登记损失,程永福还真不知道。服装店他不好插手,被绑的店员也不管账。
程永福这才记起自己老婆,回家叫了人,到店一清点,被盗一千一百多。
“以后真得每天去银行。”
吴金巧气闷。
人家店里都虚惊一场,就服装店损失,她真是气不过。
偏这两天店里忙,抽不出时间存钱。
“没事,店里生意好,就当破财消灾了。真要是一排店铺烧起来,那才叫损失惨重。说不定还要出人命。”
吴金巧又白了脸。
程永福才想起自己媳妇怀着呢,听不得这些,岔开了话题:“听说昨天小树给你介绍了电力的客户……”
两口子说了会儿话,吴金巧指挥人把店里收拾好,又给昨天被绑那店员放了几天假,让他回家休息。
程树听说时,已经是晚上了。
程永福跑过来饭店跟她说,“要不把几个师傅都派到店里吧?”
程树摇头:“没必要,他们去看大门大材小用。多派几个男同志住店里就行。没有千里防贼的。你乐什么劲儿啊?”
一来就呲着大板牙笑,感情被抢了 还这么高兴?
“你婶子怀孕了。去医院检查过了的。我跟你说,就是因为这孩子我才早早过去……”
“身子怀孕你不陪着她,还要早早去店里?”程树不解。
程永福闹了个大脸红。
解释下去少儿不宜,程永福随口说道:“就是为了陪你婶子做检查,我才早早过去干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