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烧鸡厂吗?”
程树领着他们来到烧鸡厂,对方订了500只礼盒。
刚回去,又来问烧鸡的。
光这一天,就订出去几千只烧鸡。
程树后知后觉,难道是省报的广告有了效果?
可这都是国营厂,还有两家政府单位。
总感觉不对劲。
程树给袁海平打去了电话。
袁海平赞叹程树嗅觉敏锐:“有点关系。昨天中央下达文件,支持改革,支持私营经济。怕是你的烧鸡厂出名了。”
他说得含糊不清,但结合前面的事儿,程树明白了,省里这下达成共识,要全面发展私人经济了。
之前吵成一锅粥,现在中央的意思明确,谁也不会再质疑私人经济的崛起。
所以这些人是知道了自己的烧鸡厂,还是想当成支持的表现?
不管怎么样,有生意接着就行。
袁海平不也是这个意思?
程树高高兴兴的道谢。
没想到祸兮福所倚,坏事变好事。
程树感激程永福,算是替自己挡了一灾,想到他说要开店的事儿,干脆跟袁海平说了。
“咱们安岭县是不是能提供不要票的日用品?”
“这没问题。”
安岭县的活动很成功,清理掉了不少存货。再加上县财政支持,这些国营厂算是把难关过去了。
不过袁海平清楚,渡过难关只是暂时。就凭国营厂目前的状况,还是会持续亏损。
能够跟程树的三叔搞合作,摸索出新出路,也不是坏事。
程树又提起了方俊。
“……他是咱们安岭县大河镇方家沟的村民,离省城近,一直给我送活鸡。同时也做些蔬菜生意。城里老百姓买菜不方便,供销社有什么大家吃什么,市场上附近农民来卖新鲜蔬菜,一直都特别受欢迎。只不过农民并不当这个为真正营生,都是有多余的菜就卖。咱们安岭县是不是可以组织大家种菜?还有养鸡,我们烧鸡厂一直都缺活鸡,方俊有个小型养鸡场,不敢多养,一是怕鸡瘟,二是没有资金,咱们县能不能做些技术和资金上的支持?”
程树想起这些事就说了。
袁海平却急忙拿本子记。
“说慢点,养鸡场,还有蔬菜。哦还有你三叔的事儿。我都琢磨琢磨。”
等程树挂了电话,袁海平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邵雅探过头,“什么事儿这么要紧?”
袁海平一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农业呢?离省城这么近,果瓜蔬菜、活禽牛羊,不都能提供?”
而且他们安岭县一马平川,是难得的盆地。
土地肥沃,是产粮大县,就是经济发展不起来。
将程树的话跟邵雅说了,“有搞头吧?”
邵雅不太懂这些,她基本不会做饭。
邵母探出头来,“有,太有了。就说今早的青菜,要四五毛一斤。平时菜农的新鲜蔬菜也比供销社贵近一倍。但供不应求,想吃口新鲜蔬菜太难了。你们在县城或许没感觉,省城真的是难。大家乐意掏钱买。”
她快步走进厨房,拿了两把蔬菜出来。
同样的青菜,一把蔫耷耷的,另一把水灵支棱。
“这是供销社的,这是农民自己来卖的。”
对比明显。
袁海平坐直了身体,拿过两把青菜仔细看。过一会儿,抄起电话,就跟底下人沟通起来。
邵雅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