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一脸愤懑,人没躲开,脑袋还开了花。
女人已经看清楚赵臻头上的血迹,惊恐的叫了一声。
赵臻瞪了程树一眼,“摔了一下,没什么。”
“怎么没什么?快去医院,这么大口子。许同志,医院在哪里?”
女人从头到尾没有注意程树,那个跟她一块儿坐车来少年倒是一眼看到程树,惊讶的扬了扬眉。
不过他没说话,跟着女人送赵臻去医院。
程树想跟过去,被许亮拦住。
“你就别去了,帮忙跟凌伯母说一声,我先送赵臻他们去医院。叫凌伯母别担心。”
程树找到凌时英,说了事情经过。又说要赔偿医院费。
凌时英无声叹口气。
“既然赵臻敢翻你家墙,你砸他天经地义。不过赵臻说是自己摔的,你就别说多了。我那个儿媳妇……赵臻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没怎么跟他父母相处过。他妈妈来看他,他不想见面,一时间钻了牛角尖,你别介意。以后他不会再偷偷翻墙了。”
弄得程树很不好意思。
……
赵臻并不严重,也不想去医院。
许亮死死压着他,“别闹,你这样让凌伯母多担心?”
提起凌时英,赵臻才安生下来。
周淑雅想要拉他的手,被赵臻躲开。
“哥哥,大伯母也是想你,没有别的意思。你走以后,她和大伯茶不思饭不想,晚上也睡不好……你要实在不想看到我,我回安省,你回京市好不好?”
一旁的赵彬说。
赵臻看向自己的堂弟。
“谁说我是因为你才回来的?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淑雅忍不住道:“阿臻,彬彬没有恶意。”
“那就是我有恶意。”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臻冷冷说:“我想回家,陪着奶奶给奶奶养老不好吗?”
周淑雅脸上已经带了气。
她从京市过来,转了一趟车,坐了两天一夜才到这边,自己儿子却宁愿翻墙头破血流也不愿见自己。
目光看到赵臻面上的血迹,周淑雅把火气压了又压。
“咱们先去医院,成吗?”
赵臻想要拒绝,被许亮朝脑袋上一按,顿时龇牙咧嘴。
这一下虽见了血,但好在是皮外伤,去医院拍了片子包扎完,就没什么大事。
凌时英见几人回来,问清楚赵臻伤情,也是松了口气。
“看你还翻不翻别人墙头。”凌时英话里有话。
赵臻冷着脸不说话。
“伯母,周同志,我就先回去了。”许亮把人送到,这才骑着车子回家休息。
凌时英也分配住处。
“让彬彬跟你住,淑雅住客房吧。”凌时英去拿被褥。
前院房间虽多,但家具扔的扔,还分给程树她们大部分。子孙两个只留了两间房和一间客房的东西。
“我跟奶奶住。”赵臻不愿和赵斌住。
周淑雅想说跟她住一间,可赵臻更不愿,径直拿出自己的枕头被褥抱到凌时英房间。
周淑雅轻声叹气。
她这个儿子,还是跟凌时英最亲近。
自己这个做妈的,再怎么补偿,都替代不了凌时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