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摊位,除了烧鸡摊,剩下四个还没想好。最好的位置叫她占了几个,还明晃晃空着,惹得不少人来问。还有人大模大样的强占,吴金巧都跟人吵了好几架了。
要不是她是火车站职工,前后都是同事邻居,后果可能就是程永福那样。
“让他彻底退出去恐怕不可能。火车站生意最好,你留下,其他的再谈。”
吴金巧还没说话,程永福已经跳起来:“那我这白被打了?挨打的不是你。”
程永昌说:“我就这个主意。要么你自己去找你以前的狐朋狗友再打回去,要么就和气做生意。你没看清楚谁打的你,只能自认倒霉。”
吴金巧说:“他以前的那些人,要么下乡没回来,要么已经结婚,都是套了辔头的马,哪儿还野得起来。”
程永福转头就走。
“二哥,你别管他。但我最多让给他一家,本来就不是他占理,凭什么我吃亏?”
程永昌说:“明天我先找人,具体咱们再谈。但你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
他不是怕孟山虎不给,是怕孟山虎给的心不甘情不愿。那些小混混年纪小,无知无畏,万一伤到自家人,就得不偿失。
找工商派出所的,也只是给孟山虎一个压力。
让孟山虎坐下来,确保后续不会再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就不错了。
吴金巧紧绷着脸,说她考虑下。虽说比程永福理智些,可到底受了惊吓。程永昌让她先回去,等冷静下来再说。
吴金巧离开后,程树才说:“三婶儿要做什么生意?”
程永昌说:“前几天我听永福提了一嘴,说你三婶儿在火车站租了几个摊位,正找货源呢。”
“你刚问她,不会是想她把摊位让出来一个吧?”
程永昌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还没说出来,程永福就生气走了,也就没说。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的好。
“爸,他们这么恶心人,就这么由着他?你都要请派出所的公安了,怎么不抓起来。”
程永昌说:“抓什么,谁也没看见孟山虎打人。这人手底下应该有几个人,打人也不是他亲自出马。就算找到了打人的,他也未必被抓。惹了这种流氓,以后麻烦不断。他来咱们店里吃饭,你要不要管?不吃饭,天天一群人在外面转,能当你多少生意?”
“那我不卖给他烧鸡不行?”程树冷笑。
“小树,做生意本来就是和气生财。他一个混混,肩膀上头一个脑袋,什么都不怕。咱们这一天能赚多少钱?值得为了一口气跟他过不去吗?以后这种人多了去,你是做生意的,还是跟人打打杀杀的?”
“我就该去学功夫。”程树嘀咕,这样一拳一个小人,多痛快。
程永昌失笑,程树看多了武侠,总是嚷嚷要练武。
“我三婶儿能同意,她多小气啊。”
“你三婶儿精着呢。”程永昌说。
程树不相信。
程永昌第二天中午去找自己学长,学长托人请了个市场管理员和附近派出所的公安来吃饭。
李芸也托方俊从乡下弄点好东西来。
方俊不负众望,提了一条甲鱼、两只肥鸭。
等程永昌请来了人,李芸也做好了菜。
店里喧闹,就在院子里支了一桌。从前院穿过天井过来,很是清净。
程永昌的学长蒋理也一起过来作陪。
同行的有主管市场的宋平华,派出所的公安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