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令部,早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群惊慌失措、不知所措的作战参谋、电报员和后勤人员。他们大多是技术人员,缺乏实战经验,面对杀气腾腾的启明旅将士,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乖乖举手投降了。机要文件、作战地图、通讯密码本……这些宝贵的资料,都成了启明旅的战利品。
启明旅的攻城行动,如同一块投入滚油的石子,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喀麦隆城的北门、东门和西门,在看到南门方向的火光和听到激烈的枪声后,那些一直潜伏在城内、或是被打散后隐藏起来的天启王朝正规军残部,以及一些自发组织起来的抗日民众武装,也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揭竿而起,从四面八方对城内的八岐驻军发起了攻击。
这些力量成分复杂,装备不一,缺乏统一指挥,但他们同样对八岐侵略者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此刻启明旅的正面强攻,无疑给了他们巨大的鼓舞。一时间,整个喀麦隆城,到处都是枪声和喊杀声,八岐侵略者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中午时分,当太阳升到天空正中,喀麦隆城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经过数小时的激战,城内的主要抵抗力量被肃清。启明旅的旗帜,终于在喀麦隆城的制高点——原八岐驻军司令部的楼顶冉冉升起!
喀麦隆城,光复了!
消息传开,整个城市都沸腾了!幸存的市民们纷纷涌上街头,虽然脸上还带着战争的创伤和恐惧,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他们自发地向启明旅的将士们欢呼、致敬,送上水和食物。
而那些原本投靠八岐、驻守在城内各个角落的伪军,在看到八岐大势已去,启明旅势不可挡之后,立刻上演了“弃暗投明”的戏码。他们纷纷掉转枪口,高喊着“打倒八岐侵略者”、“还我河山”的口号,对那些零星负隅顽抗的八岐残兵展开了“围剿”。对于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启明旅将士们虽然心中不齿,但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也懒得与他们过多计较,只要他们真心投降,不再为虎作伥,便暂时收编,加以看管。那些冥顽不灵、继续抵抗的八岐军士,则被这些急于“立功赎罪”的伪军毫不留情地消灭了。
然而,任我行却高兴不起来。他站在司令部的楼顶,望着迎风飘扬的启明旅大旗,眉头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就在刚刚,一群穿着崭新军装、腰杆挺得笔直的军官,簇拥着几位中将、少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司令部,找到了他。
为首的一位中将,名叫赵承武,是原天启王朝驻守在喀麦隆城外围某部的师长,城破时他带着残部“战略性转移”到了乡下打游击——说白了就是躲了起来。如今看到喀麦隆城光复,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凯旋”了。
“任营长,辛苦了。”赵承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如今喀麦隆城已光复,这里的防务,理应由正规军接管。我命令你,立刻集合你的部队,交出城防指挥权!”
另一位少将也附和道:“没错!我们是奉了上级命令,前来接收喀麦隆城的。你们启明旅虽然作战勇敢,但终究只是‘旅’级单位,而且……咳咳,成分也比较复杂。守城这种大事,还是交给我们正规军来办比较稳妥。”
任我行气得脸色发白,拳头紧握。这些家伙!在八岐入侵时望风而逃,如今看到胜利了,就跳出来摘桃子、抢功劳!他们哪里是来支援的,分明是来夺权的!
“各位将军,”任我行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喀麦隆城是我启明旅将士浴血奋战光复的,守城的责任,我们启明旅义不容辞!”
“哼,义不容辞?”赵承武冷笑一声,“任营长,请注意你的身份!我们是你的上级!我是中将,你是营长!一个营长,也敢跟我谈指挥权?”他身后的几位校级军官也纷纷鼓噪起来,一时间,司令部内剑拔弩张。
就在这僵局难以打破之际,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从门口传来:
“哦?是吗?我倒想听听,各位‘上级’,打算如何‘接管’喀麦隆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欣瞳在十四位侠客的护卫下,缓步走了进来。她虽然一夜未眠,又经历了高强度的战斗,但神色依旧平静,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