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首领!”张坤冲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这些村民和伤员,就交给你了。”宋欣瞳的语气凝重,“二龙山秘营是我们的根基之一,务必维持好正常运转,保证他们的安全和给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惶恐却又充满信任的村民和伤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里距离喀麦隆城不算太远,八岐的侦察兵和巡逻队活动频繁,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做好隐蔽,清理好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痕迹。记住,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请宋首领放心!”张坤冲神色肃穆,“坤冲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守护好秘营,照顾好乡亲们和弟兄们!绝不让八岐的狗崽子发现这里!”
“好。”宋欣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目送着这支特殊的队伍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几乎就在大部队出发的同时,负责断后的二十名侠客也传来了捷报。他们不负所望,成功将暗中盯梢的六个八岐侦察兵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尸体被拖进了深山密林,喂了野兽,真正做到了毁尸灭迹,不留一丝痕迹。
山寨的伤员和非战斗人员已经转移,铁牛山山寨的负担没有了。但宋欣瞳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她站在空旷的寨门前,望着远处喀麦隆城方向那片沉沉的黑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场大战,注定残酷血腥。她相信任我行和启明旅将士们敌后侦查和作战的实力,也相信郑二牛和铁牛山弟兄们的勇猛。但是,喀麦隆城里,有八岐王朝的阴阳师,尤其是山本九律和他的七菊阴阳流!这些家伙的阴损招式,诡异莫测,防不胜防,寻常将士遇上,恐怕只有挨宰的份。
“阴阳师……”宋欣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也只有我,才能对付他们。”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正在紧锣密鼓准备奇袭的任我行。她只从那二十名断后归来的侠客中,挑选了六位综合能力最为出色、身手最为敏捷、行事最为沉稳的侠客,作为自己的临时护卫和接应。
“今夜,随我去‘拜访’一下八岐的贵客。”宋欣瞳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都打起精神,看仔细了。”
六位侠客虽然不知道首领要做什么,但出于绝对的信任,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夜色如墨,宋欣瞳带着六位侠客,如同六道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下铁牛山,朝着城外八岐十七个精锐师团的驻地潜行而去。
八岐十七个精锐师团的营地,连绵数十里,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宛如一头头蛰伏的巨兽。营地外围,明哨、暗哨交错,警犬的低沉咆哮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然而,这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在宋欣瞳眼中,却如同纸糊的一般。
“待在这里,不要靠近,等我信号。”宋欣瞳对六位侠客低语一声,随后,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只见她身形一晃,施展出家传绝技“飞花摘叶”的功夫。这门功夫并非真的用花叶伤人,而是指一种对力道、角度、时机的极致掌控。她随手从地上捡起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屈指一弹,石子便如出膛的子弹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向营地外围警戒的狼狗。
“噗、噗、噗……”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响,那些原本狂吠不止的狼狗,声音戛然而止,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有几下,便已气绝身亡。石子的力道恰到好处,一击毙命,却又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解决了狼狗,宋欣瞳身形再展,施展出“逍遥游龙步”。这步法极为神奇,身轻如燕,步幅飘忽不定,在开阔地上行走,竟如在平地滑行,悄无声息。她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飘到一个明哨身后。那八岐哨兵正端着枪,警惕地望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宋欣瞳眼神一凝,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悄然点出。这是她家族传承武学“大无相功”中最为精妙的杀招之一——“六脉神剑”!一道无形无色的炽热内劲,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贯穿了八岐哨兵的钢盔,直接摧毁了他的脑组织。内劲的高温瞬间封住了破损的血管,没有一丝血液迸溅出来。宋欣瞳轻轻扶住哨兵软倒的身体,将其依靠在哨所的墙壁上,调整好姿势,从远处看,根本察觉不出这个哨兵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