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女大学生哭喊着自己是无辜的,但在宋欣瞳被抓的巨大刺激和愤怒之下,郑二牛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他必须杜绝任何潜在的风险。士兵们立刻上前,将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大学生们强行带走,关押起来。
“还有!”郑二牛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六位气息沉稳、一看便是江湖好手的侠客身上,“你们六位,武功高强,经验丰富。立刻挑选一些得力弟兄,带足武器弹药,乔装改扮,在夜色掩护下潜入喀麦隆城!务必想办法找到宋战神的下落,伺机营救!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鲁莽行事!”
“是!郑头领!我等定不辱使命!”六位侠客抱拳领命,眼神坚定。他们知道,此行凶险万分,但为了营救宋欣瞳,他们义无反顾。
虽然八岐军队已经生擒了宋欣瞳,似乎“剿匪”任务已经完成,主力部队开始缓缓撤回喀麦隆城,但郑二牛丝毫不敢松懈。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敌人的诱敌之计,或者只是暂时的撤退。他立刻命令剩下的人加固防御工事,布置警戒哨,将刚才收集到的武器弹药全部搬进工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铁牛山的空气中,弥漫着悲伤、愤怒和一丝沉重的希望。
喀麦隆城,八岐宪兵队总部。
这里是八岐王朝在喀麦隆城的统治核心之一,也是所有反抗者的噩梦。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不寒而栗。
宋欣瞳被押进了一间阴森潮湿的刑讯室。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线,只剩下头顶一盏昏暗摇曳的白炽灯,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八岐宪兵早已等候在那里,手中拿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烧红的烙铁、带倒刺的鞭子、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
“小妞,长得还挺标致,可惜啊,是个硬骨头。”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宪兵狞笑着,用生硬的天启语说道。
宋欣瞳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愤怒。
“说!你的同党还有谁?他们藏在什么地方?”刀疤脸宪兵厉声喝问,同时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宋欣瞳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刀疤脸宪兵怒吼一声,皮鞭如同毒蛇般抽出,狠狠地抽在宋欣瞳的身上。
“啪!”
皮鞭抽出一声脆响,宋欣瞳的衣服瞬间被抽裂,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剧烈的疼痛传来,但她紧咬着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宋欣瞳来说,是一场地狱般的煎熬。老虎凳、鞭刑、灌辣椒水、针刺指甲缝……种种酷刑,轮番上阵。她的身体被折磨得遍体鳞伤,鲜血浸透了她的衣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但她的意志,却如同钢铁般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开口,不能泄露任何信息。她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赵武、孙尚武、郑二牛,以及所有信任她、追随她的人负责。
刑讯室里,充斥着刑具碰撞的声音、宋欣瞳压抑的闷哼声,以及宪兵们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就在宋欣瞳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刑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却又透着一股阴狠之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喀麦隆城驻军的最高指挥官,长崎健司。
“都下去吧。”长崎健司挥了挥手,用八岐语说道。
“嗨!”几个宪兵立刻停止了刑讯,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刑讯室里,只剩下长崎健司和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宋欣瞳。
长崎健司走到宋欣瞳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宋小姐,或者,我应该叫你宋首领?”长崎健司开口了,他的天启语说得非常流利,甚至带着一丝京腔,“久仰大名。以一人之力,搅动喀麦隆风云,重创我皇军机械化师团,击毙我皇军数名校级军官,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宋欣瞳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长崎健司,依旧一言不发。
长崎健司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继续说道:“宋小姐,你很年轻,也很有能力。如果你愿意归顺我大八岐帝国,我可以向天皇陛下为你请功,保证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的那些所谓的‘同党’,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