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谋看着宿元景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接下来与宿元景的交锋将更加激烈。回到忠义堂,众头领纷纷围上。“头领,接下来怎么办?”鲁智深急切地问道。伍谋深吸一口气,说道:“兄弟们,朝廷不会轻易罢休,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明日,我便再次与宿元景谈判,这次,定要让他原形毕露!”众人听后,齐声应和,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二日,天色未明,梁山忠义堂内已灯火通明。伍谋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下方众头领分列两旁。吴用轻抚胡须,率先开口:“头领,今日与宿元景谈判,需步步为营,每一句话都要直击要害,让他们难以招架。”伍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不错,我们要在言语上占据主动,逼他们露出马脚。同时,情报收集也不能松懈,一旦有新线索,立刻汇报。”
待天色大亮,宿元景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踏入忠义堂。伍谋起身相迎,表面上依旧恭敬有加:“宿大人,今日还望能与大人坦诚相商,为我梁山兄弟寻个好前程。”宿元景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伍头领客气了,只要你们诚心归顺,朝廷自不会亏待。”
双方入座后,伍谋率先发难:“宿大人,我等梁山兄弟若受招安,不知朝廷将如何安置?军饷粮草,又由何处供给?”宿元景身旁一名官员脸色微变,眼神闪烁,宿元景则镇定自若地说道:“伍头领放心,朝廷自有安排,定会让你们衣食无忧。”伍谋紧追不舍:“大人此言,未免太过笼统。我梁山兄弟众多,需有明确的安置方案,方能安心。”
此时,梁山的情报人员悄然进入忠义堂,在吴用耳边低语几句。吴用微微皱眉,向伍谋使了个眼色。伍谋心中有数,继续逼问:“听闻朝廷近日调动频繁,不知与我梁山招安一事,可有干系?”宿元景心中一惊,强装镇定道:“伍头领多心了,朝廷军事调动,乃常有之事,与招安并无关联。”
伍谋冷笑一声:“大人,我梁山虽地处草莽,但消息也并非闭塞。如今各方传言纷纷,大人若不坦诚相告,叫我等如何能信?”宿元景身旁的官员们开始交头接耳,神色慌张。伍谋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加大逼问力度:“再者,听闻招安之后,我梁山兄弟需分散各地,大人此举,是何用意?”
宿元景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却仍狡辩道:“伍头领,这也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为朝廷效力,分散部署,可发挥更大作用。”伍谋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大人,我梁山兄弟情同手足,生死与共。如此安排,分明是想分化我等,削弱梁山势力!”
忠义堂内气氛愈发紧张,宿元景等人被伍谋的言辞逼得节节败退,回答问题越发含糊其辞。伍谋趁热打铁:“还有,关于人质一事,朝廷究竟作何打算?难道真要我梁山头领去京城,任人摆布?”宿元景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情报人员再次进入忠义堂,呈上一份密信。伍谋接过密信,匆匆看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宿大人,你还想隐瞒到何时?这信中内容,便是你们与朝廷暗中勾结,企图陷害我梁山的铁证!”宿元景等人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然而,宿元景毕竟老谋深算,很快镇定下来:“伍头领,这信从何而来,真假难辨,岂能仅凭这一纸书信,便污蔑朝廷?”伍谋心中明白,虽已让宿元景等人破绽渐露,但还未获取确凿证据,让他们彻底认罪。
此时,忠义堂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双方僵持不下。伍谋心中思索,如何才能进一步逼迫宿元景,获取关键证据。而宿元景则在心中盘算,如何应对眼前局面,保住朝廷的阴谋。
梁山众人目光坚定地看着伍谋,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伍谋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宿元景身上,缓缓开口:“宿大人,事已至此,你若再不坦白,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我梁山虽不愿与朝廷为敌,但也绝不容他人肆意陷害!”宿元景沉默不语,心中却在权衡利弊。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梁山能否进一步逼迫官员,获取确凿证据,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