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景的心腹心中一动,通过与旁人的交谈,得知这个汉子经常与梁山有往来,为梁山运送物资。他心中大喜,待那汉子坐下后,主动上前搭话:“这位兄弟,看你气宇不凡,想必不是普通人吧?”
那汉子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何人?有何事?”
宿元景的心腹赶忙赔笑道:“实不相瞒,我有要事想告知梁山好汉,不知兄弟能否帮忙?”
汉子上下打量着他:“你有何事要告知梁山?我凭什么相信你?”
宿元景的心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是受宿元景大人所托,有关于朝廷假招安的重要消息。”
汉子听闻,脸色一变:“你且详细说来,若有半句假话,我定不轻饶。”
宿元景的心腹便将朝廷的阴谋大致说了一遍。汉子听完,眉头紧锁:“此事重大,你在此等候,我这就去梁山通报。”说完,匆匆离开酒馆,朝着梁山方向赶去。
梁山之上,伍谋正在忠义堂与众人商议事务,一名喽啰匆匆跑进来:“报!山下有个与我们常有往来的商贩求见,说有紧急之事。”
伍谋与吴用对视一眼,说道:“快请他进来。”
商贩进来后,赶忙将宿元景心腹所说的朝廷假招安阴谋告知众人。众人听闻,皆是一惊。
“没想到朝廷如此阴险,竟想出这般毒计。”鲁智深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伍谋面色凝重:“看来我们之前的担心并非多余,朝廷果然不会放过我们。”
吴用沉思片刻,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知晓他们的阴谋,便有应对之策。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打草惊蛇。”
伍谋点头:“不错,我们一方面要继续装作不知,按原计划训练和发展;另一方面,要暗中做好防备,等待朝廷的行动,来个将计就计。”
众人纷纷应和。然而,尽管已经得知了朝廷的阴谋,但梁山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模样,日常的训练和建设工作照常进行着。
而在梁山周边,那些陌生人依旧时不时地出现,他们隐藏在暗处,观察着梁山的一举一动。他们究竟是朝廷派来的探子,还是与假招安阴谋相关的其他势力?梁山虽然已经有所防备,但未来的局势依旧充满了变数。表面的平静之下,实则暗波涌动,一场激烈的交锋似乎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