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符?”秦姓男子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问道:“能说说,你是怎么制作的吗?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或者……材料?”
“随手为之,并无特殊。”林弈澹澹道。
秦姓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他没有继续逼问,转而看向苏晚晴,语气缓和了些:“苏医生,我们了解到,你昨天经历了一场车祸,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尤其是,林弈同志送给你的那个……纸符,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知道隐瞒不住,便将车祸经过以及纸符莫名发热、最终化为灰烬的情况说了一遍,但省略了自己那玄乎的“被保护”的感觉,只说是巧合。
秦姓男子认真听着,记录着,末了,对苏晚晴道:“苏医生,那枚纸符的灰尽,我们可能需要带走化验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苏晚晴点了点头。
询问又持续了几分钟,秦姓男子见从林弈这里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便结束了谈话,带着那包纸符灰尽和苏晚晴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离开了。
他们一走,病房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异样。
老周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对林弈说:“林小哥,我就知道你不一般!‘有关部门’都找上门了!他们肯定是‘龙组’的吧?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
小陈则推着眼镜分析:“能量守恒定律……纸符化为灰尽,必然释放了能量。这种能量形式未知,但很可能在车祸中起到了某种缓冲或抵消作用。需要更精密的仪器检测灰尽成分……”
苏晚晴看着依旧平静的林弈,心中的疑问如同野草般疯长。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林弈,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弈抬眼,看向她那双充满了困惑、好奇以及一丝恐惧的眼睛,缓缓道:
“吾乃,过客。”
他的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与此同时,医院外的停车场,秦姓男子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头儿,接触过了。目标林弈,反应平静得反常,问不出什么。不过,那枚纸符确实有古怪,苏晚晴的车祸幸存也疑点重重。初步判断,目标可能具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能力’,或者接触过未知的‘遗物’。建议列为C级观察目标,持续监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批准。注意方式,不要引起目标反感和社会关注。另外,近期监测到本市有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源头不明,可能与新发现的‘信标’有关,你们多加留意。”
“明白。”
电话挂断,秦风看着七院的方向,目光深邃。这个名叫林弈的年轻人,就像一颗突然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似乎预示着,某些隐藏在都市表象下的暗流,开始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