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的金羽扫过他脸颊,发出抗议的咕咕声:小崽子!!!把我抱走干嘛呀!!!我还要看呢!!我还没看过人片呢。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时,他听见室内传来一声闷笑,夹杂着邓布利多的轻斥:“盖尔!别咬那里…”
阿塔利亚走出校长室,在走廊里抱着福克斯跟多多说道:
“年轻真好,可以感受爱情的‘痛苦’~”
乌云吞噬月光的瞬间,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禁林风声如泣,室内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交缠。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对方风衣纽扣上颤抖,而格林德沃已经扯开他的外套系带,指尖抚过他的鼻梁:
“还记得吗?当年约定好的,如果成功了,你会纹上我的守护神。虽然没有成功,但那是因为你,所以...阿尔~”
“那是你当年哄骗我…”邓布利多的反驳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
格林德沃的吻带着雪松香和一丝侵略性,从唇角滑到锁骨,在锁骨处轻轻啃咬。
邓布利多的脊背弓起,红色长发垂落在恋人肩头,像月光流淌过红宝石。
“阿尔,看着我。”格林德沃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被吻肿的唇。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蒙着水汽,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那里面有二十年前的梧桐絮,有厄里斯魔镜的倒影,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属于他的盖尔。
当格林德沃的手滑进对方长裤腰带时,邓布利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喘息着:“盖尔,明天还要陪利亚去找他禁林的朋友呢…”
“那就让他自己去。”吻再次落下时,书架上的水晶球突然炸裂,细碎的光斑溅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场迟来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永不落幕的烟火。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不受控制地发酵着。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升高,两人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原本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逐渐被乌云吞噬,光线开始变得昏暗,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是夜莺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