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徐爱国,许光良,一人躺一张摇椅,随着收音机内传出咿呀咿呀的戏声,轻轻的晃动,院子里面阳光炽热,屋内悠闲自在。
很快,一声熟悉的喊声,久违的出现在小院内。
“师父,你最爱的小徒弟回来啦。”
徐爱国反应迅速的直接坐起来,侧耳倾听院子里的动静,清晰的两道脚步声,向着正堂走过来。她猛地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就对上小徒弟那张笑容灿烂的脸。
“师父,我回来啦,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锦瑟和栋哲刚走到正堂门口,门就打开了,下意识的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对上师父惊喜的眼神,双手托腮,歪着头,捏着嗓子,扮可爱道。
徐爱国眼中刚升起的泪意,就被锦瑟这插科打诨给逗笑了,伸手把徒弟拉进屋,又笑着招手让栋哲也赶紧进屋,嘴里还嘟囔着:
“你这孩子,回来了也不打电话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刚刚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栋哲你通知书收到了吗,你妈打电话给我报喜,说你已经考上复旦了,好孩子,这一年累坏了吧,我看你都瘦了,想吃什么,晚上徐姨带你们去吃,给你好好补补,把精气神补回来.........”
栋哲笑的特别灿烂,走在徐爱国的另一边,“要不说还是我徐姨疼我呢,我妈高兴的光顾着挂横幅了,都想不起来带我去吃好吃的,给我好好的补身体。”
好听话那是不要钱的对着徐爱国输出,听得旁边的锦瑟暗暗翻白眼,
‘是你整天不着家,每天跟着同学在外面玩好吧,那简直就是不到天黑不回家。’
只是看着自家师父被哄得高高兴兴的样子,锦瑟选择不去拆哥哥的台。抬头看见堂屋里另一张摇椅上坐着个人吃,呀,师伯也在,锦瑟赶紧笑着打招呼:
“师伯好,师伯什么时候回来的,师兄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许光良看见锦瑟,笑容和蔼的道:“锦瑟回来了,师伯都回来一年了,不巧你师兄才走没多天,现在没见上面,等到时候你们自己在上海见了,再聚聚。”
锦瑟乖巧点头,“行,到时候送哥哥去学校的时候,我和哥哥就去找师兄,师兄可是答应过,我哥哥考到上海的大学,可是有奖励的。”
许光良笑容和蔼道,“既然是你师兄说的,到时候你就找你师兄要,他要是不兑现,你就给师伯说,师伯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