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领舞的曲子结束,下一首大家都可以上去跳,林栋哲故作绅士对着锦瑟伸手,
“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锦瑟被她哥这正经样子,逗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笑,高昂着下巴,优雅的把手轻放在林栋哲的手心,
“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给你个面子吧!”
林栋哲咬了咬牙,直接拉着他妹,来到舞台的中间,挑衅的问她:“敢不敢跳个劲爆的。”
锦瑟挑了挑眉毛:“来啊,谁怕谁。”
林栋哲点点头,对着放音乐的方向,比了一个ok,下一秒舒缓的音乐,换成了劲爆的舞曲。
然后,锦瑟就被她哥拉着,来了一段热情如火的探戈,锦瑟这个刚学了几天舞的,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跟着她哥的步伐,最后不得不认输,林栋哲这才放过他,自己拉了一段solo,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技巧,直接引的全场欢呼,掌声不断。
坐在高台上的张主任,好奇的问身边的人,“这是谁家的孩子,跳的可真好啊。那腿就像没长身上一样,想咋扭就咋扭,咋扭都可看。”
“主任,您忘了,这是宋莹的儿子,刚刚和他一起跳双人舞的是宋莹的女儿。”
死去的记忆渐渐复苏,张主任没想到小时候的那个大嗓门,长大后不但长得好,跳舞也啊。
张主任清咳一声,点点头道:“就冲这个舞,咱们明年的积极分子还选宋莹。”
舞会后的第二天,最新消息,棉纺厂的新一任厂花再次花落林家,但不是宋莹,也不是林锦瑟,而是林,栋,哲。
林栋哲也成了棉纺厂,开天辟地的第一位男厂花。
这可真是,前无古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