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哲和鹏飞去一趟上海,都有收获,就连囡囡都和那位李佳同学很是亲密,你去一趟,有什么发型吗?”
庄超英沉默:..............
“额,图南带着我和宋莹在同济转了一圈,参观了教学楼,去了外文书店,品尝了同济的食堂,还看到通告版上,有很多讲座通知.............”
黄玲:“所以你关注的就是这些没有发现你儿子的感情问题,那位李佳同学你有看见吗?”
庄超英,顿了顿,推推眼睛,才道:
“额,看见了......,吧!”
黄玲白了他一眼,“这次他同学都来帮忙了,过后,图南肯定要请客,也不知道图南的生活费还够不够,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他留钱。”
“额,我忘了,要不我明天去邮局给他邮。”
黄玲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点头道:“行,顺便再给图南邮过去几件厚衣服,和棉被,天越来越冷,也不知道上海的天气是什么样的,冷不冷。”
庄超英顿了一下,低声说:
“你不知道看见通报版那满满当当的讲座通知,全是专家名人的,图南的眼界见识已经和我们不一样了,图南真的上了一个好的大学。
去年的时候,我有些怨你,觉得你对图南的上高考,太过偏执了,可这次在同济转了一圈后,黄玲,我现在很感激你,感激你的坚守,也同时替图南感谢你。”
黄玲愣住,同时巡礼酸涩不已,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要表达,可是最后,又默默闭上,只是沉默的躺在床上,面向墙壁,留给庄超英一个后背,沉默不语。
庄超英等了一会儿,转头看到黄玲的后背,知道她不会回应自己,独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思绪纷扰,也不知道都想了什么,过会儿,起身出了屋子。
黄玲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只是她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