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备车,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周启年的儿子,市府办的一位副主任,拿着报告单找到沈学明,手都在抖。
“沈处长,医生说,医生说我爸这是轻微脑供血不足,已经有小的脑梗了。”
“再晚一点,斑块要是脱落,堵住脑血管,就是大面积脑梗,后果不堪设想!”
周家所有人都感到后怕。
如果不是沈学明坚持,他们可能就当成是老年人的普通小毛病,喝点中药,贴个膏药就过去了。
那后果……
周启年躺在病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沈学明,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小沈,这次你救了我的命。”
“周老,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沈学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叮嘱了几句后续治疗的注意事项,便告辞了。
他不需要表功。
周家人的态度,就是最好的功劳。
这件事,一夜之间就在江海市的离退休老干部圈子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卫健委新来的那个沈处长,眼力真准啊!”
“可不是嘛!老周就写了几个字,他就看出人家脑子要出问题了!”
“这哪是处长,这是神医啊!”
“靠谱专业,这年轻人能处!”
一时间,沈学明的手机响个不停。
无数老干部,甚至是一些在任的领导,都通过各种渠道,想要请他看一看。
周四晚上,沈学明刚回到公寓,门铃就响了。
李成风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
“艹!”
“怎么了?”
沈学明给他递了根烟。
李成风摆摆手,没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学明,你最近风头太猛了。”
“程飞文那个B,快被你逼疯了。”
“发改委那边谁不知道他和白舒曼的事,结果你横空出世,让他很没面子。”
“现在赵德明又要倒了,所有人都说这事和你有关。”
“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关键是他动不了你,就开始给我穿小鞋!”
李成风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妈的,好几个偏远没油水的调研项目,全甩给我了!”
“这个月我估计得有一半时间待在乡下!”
沈学明眼神冷下来。
动我身边的人?
这是官场斗争里最下作,也最常见的手段。
“成风,这事儿连累你了。”
“他也就这点出息。”
“你先忍着,别跟他正面刚。”
“等我从培训班回来。”
“我倒是不怕他,就是恶心!”
李成风又灌了一口水,“我就是来提醒你,这孙子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以前在医院有没有什么把柄?”
“或者生活作风上?”
“他肯定会派人去挖。”
沈学明脑子里过了一遍。
医院?
他技术过硬,没出过医疗事故。
生活作风?
他离婚前两点一线,离婚后更是清心寡欲。
唯一的变数,可能是白家。
如果程飞文找到白海岳或者李柔兰,那对母子为了利益,什么话都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