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高原上会预警的“山神使者”
牦牛的蹄子 踩着地壳的颤
像枚活的 地震仪 贴在雪面
撞帐篷的角 不是疯 是急
急着把 雪崩的危险 顶进 人的眼
老牧民的套马杆 举得发颤
说“杀牛祭山” 却不知
那黑毛裹着的 棕黄灵韵
是雪山 递来的 救命签
金一诺的线 织得比经幡软
缠在石头上 是“镇山的纹”
告诉牦牛 “我们懂了 这就迁”
老牦牛蹭了蹭 老人的肩
灵韵从沉黄 暖成了 晒过太阳的棉
雪落在 新迁的帐篷顶
牦牛群 守在山坳边
蹄子刨着雪 像在说
“别怕 有我 雪崩 过不来这边”
陆研新的芒果糖 还沾着雪甜
往漩涡里跳时 喊“下一站 抓猫的‘脏东西’”
高原的风 裹着牛哞 飘得远
原来最灵的 不是山神的签
是一头牦牛 用撞帐的疼
把人类 从危险里 往安全处 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