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时空漩涡还裹着深海的咸湿水汽,陆研新叼着柠檬味棒棒糖刚把“鲸撞潜航案”的灵韵报告贴完鲸形贴纸,何静的紧急通讯就带着雨林的鸟鸣炸了——全息屏里的土着族长阿凯,额头上贴着止血草药,耳垂还挂着半截被啄断的羽毛,身后传来“嘎嘎”的尖啸,混着股凶巴巴的灵韵:“陆哥!快救我们部落!雨林里的金刚鹦鹉成精了!见人就啄,啄得头破血流,族里老人说这是‘神罚’,都不敢出门采集了!”
“鹦鹉灵韵暴动?”陆研新嚼着糖跳起来,量子检测仪“嘀嘀”狂响,屏幕跳成刺眼的血红,“灵韵值93,带着‘领地被侵’的尖刺波动——这鹦鹉怕不是把人当拆家的了!”
金一诺腕间的流金纹路跟着绷紧,绣线箱里的翠绿丝线自动缠成鸟羽形状:“金刚鹦鹉是雨林的‘灵韵哨兵’,正常灵韵散得像阳光,要是见人就啄,准是灵韵被‘毒染’了。土着说‘神罚’,其实是鹦鹉在‘报警’——它们的家园要没了!”
守白的画稿瞬间铺开,笔尖凝着的灵韵墨在纸上炸开——金刚鹦鹉艳红的羽毛裹着猩红灵韵,喙尖还沾着点血,爪子抓着根被折断的藤蔓,画角标着“毒物刺激灵韵图”:“这是‘羽灵警戒纹’!鹦鹉要是盯着人啄,要么是觉得人带了‘毒’,要么是雨林灵韵被污染,它们在‘替天行道’,把人当‘污染源’赶!”
六棱锥小队踩着时空旋涡落地时,正站在亚马逊雨林边缘的土着部落——茅草屋前晒着的兽皮上,全是鹦鹉啄出的小洞,几个年轻族人举着藤盾,缩在屋角不敢露头,阿凯指着雨林深处,声音发颤:“就那群红鹦鹉!足有上百只!从上周开始,只要有人靠近雨林,它们就俯冲下来啄,啄眼睛啄耳朵,昨天族里最勇的猎手去采草药,被啄得满脸是血,草药篮都被啄烂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雨林上空,一群金刚鹦鹉像团燃烧的火焰,艳红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凶光,领头那只鹦鹉足有半米长,喙尖泛着寒光,正盯着部落的方向“嘎嘎”叫,灵韵顺着叫声飘过来,像小刀子似的扎人,连元宝都炸着毛往后退,却还硬撑着“汪汪”回怼。
“不是神罚,是灵韵被毒刺激的。”金一诺指尖搭在部落边缘的树干上,流金纹路探进雨林,瞬间皱起眉,“这鹦鹉的灵韵里藏着股‘灼痛感’——雨林深处有化学农药,染了它们的食物,灵韵被烧得疼,见人就啄是在‘提醒’,怕人把毒带到更深处!”
诺亚蹲下来,捡起片被啄落的鹦鹉羽毛,哥大博士的鼻子嗅了嗅,眼神瞬间冷了:“羽毛上有‘有机磷农药’残留!是非法伐木队的驱虫剂,顺着雨水流进了鹦鹉的食源——金刚鹦鹉吃的棕榈果,全被毒染了,它们的喙和食道都受了刺激,疼得只能靠啄人发泄!”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响得咔咔脆,“人类的贪心,把雨林变成了鹦鹉的‘毒药场’,它们啄人不是凶,是疼得没办法!”
刘知非掏出检测仪怼到树干上,屏幕跳出行触目惊心的数据:“雨林土壤里的农药浓度超标十倍!棕榈果树的根系已经被毒染,鹦鹉吃了果子,灵韵就像被泼了开水,又疼又燥,见人就啄是把人当‘下毒的’,怕人再往雨林里倒毒!”他推了推眼镜,材料工程高材生的语气带着怒:“非法伐木队为了砍树,在树干上涂驱虫剂,雨水把毒冲进土壤,连地下水都快被污染了——这哪是神罚,是人类自己造的孽!”
阿凯的脸瞬间白了,蹲在地上抓着头发:“我们不知道……族里老人说鹦鹉是‘雨林神鸟’,啄人是神在罚我们,我们还对着雨林跪拜,没想到是……是人类自己害了它们!”
陆研新把棒棒糖棍一丢,指着雨林上空的鹦鹉群:“现在知道急了?这鹦鹉跟人一样,疼疯了就会炸!伐木队把它们的家拆了还下毒,它们不啄你啄谁?”他突然戳了戳检测仪,“有了!给雨林搞‘灵韵解毒阵’,再把农药清了,保准鹦鹉不啄人!”
守白的画稿在空中展开,灵韵墨凝成翠绿的“羽灵安抚纹”——纹路像层层叠叠的棕榈叶,中心是枚鹦鹉图腾,刚画完,金一诺指尖一动,翠绿丝线裹着流金纹路,在部落边缘的大树上织起纹路:“这‘羽灵安抚纹’能吸附农药残留,还能散出‘安全灵韵’,让鹦鹉知道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下毒的!”
刚织完半棵树,雨林上空的鹦鹉群突然安静了——领头的鹦鹉俯冲下来,在织着纹路的树旁盘旋了两圈,喙尖碰了碰树干上的丝线,灵韵从猩红变成了柔和的浅红,“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