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时空漩涡刚凝出实体,陆研新叼着印着“锦鲤挡改稿”的棒棒糖,肩扛量子材料检测仪就跳了出去——白大褂下摆扫过漩涡边缘,沾着的静心金坊金丝绣线在空中炸出细碎光星,身后跟着拎着绣线箱的金一诺,流金纹路在箱沿缠成圈,守白则攥着画稿,笔尖还凝着点没干透的灵韵墨。
“坐标民国艳春班,目标:清‘借腔鬼’,镇戏台灵韵!”陆研新指向前方巷口,那方霓虹戏牌在暮色里闪得刺眼,“压轴苏玉寒,最近被假唱的坑惨了,台下扔的瓜子壳能堆三尺高,戏台灵韵都快被那股子‘死录音味’染臭了!”
金一诺指尖搭在绣线箱上,流金纹路突然绷紧:“后台有两重灵韵——一重暖得像真戏腔,另一重冷得像隔夜尸水,是录音带的‘死韵’,跟活人唱腔的灵韵掺在一起,难怪戏台不稳。”
守白唰地展开画稿,上面的戏服图样瞬间亮起:“早画好了‘凤凰引声镇邪纹’,真唱时凤羽生暖光,声浪越盛光越烈;假唱一冒头,凤瞳炸绿光,直接触发‘灵韵破音阵’,麦克风能给你炸出龙吟级别的杂音!”他用指尖点了点画稿上的声纹线,“这是用量子声纹算法编的,比道观里的镇邪符管用,专克录音带这种‘死物灵韵’。”
三人刚拐进戏班后台,就听见段清越戏腔,苏玉寒正对着镜子吊嗓,水袖一甩,灵韵顺着唱腔飘出来,暖得能化冰。可看见他们进来,她捏着胭脂的手顿了顿,眸底飞快闪过丝慌色,连唱腔都漏了个调:“几位……是来做什么的?”
“灵韵修复师,来给你这戏台‘清音’。”陆研新把检测仪往桌上一放,屏幕上的灵韵曲线突然跳成红色,直指角落那堆旧戏服,“你这后台藏着‘死韵源’,灵韵都快被污染了,再拖下去,你真嗓子的灵韵都得被带歪!”
诺亚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哥大博士的气场压得后台学徒都不敢喘气:“核心是‘声纹锚定’,得录你最纯的真声当‘灵韵标尺’,只要台上声音跟标尺对不上,立刻触发反制。”他目光扫过苏玉寒,话里带刺,“但要是‘标尺’本身就有猫腻,那这镇邪纹,可就成了照妖镜。”
刘知非已经蹲在主麦克风旁,手里捏着片量子灵韵芯片,往麦克风里一塞:“加了‘谐波锁’,假唱不仅炸音,还能把录音带里的‘年代杂音’给揪出来——比如去年的倒彩声,前年的麻将吆喝,让那假唱的自己爆自己的黑料!”
金一诺打开绣线箱,里面的银线瞬间飘起来,裹着流金纹路缠上苏玉寒的戏服:“这线掺了量子灵韵粉,能锁你的声纹。真唱时,凤羽跟着你唱腔动,暖光裹着戏腔能镇住台下的燥气;假唱时,凤瞳里的银线会炸绿光,灵韵冲击波能震碎录音带的磁条!”她指尖刚触到戏服,流金纹路突然顿了顿,“你这戏服里,藏着段受损的灵韵——你嗓子是不是出过问题?”
苏玉寒的脸瞬间白了,捏着水袖的指节都泛了青。这时元宝突然从陆研新怀里蹿出来,直扑角落的旧戏服,对着一件跟苏玉寒身上一模一样的戏服狂吠,爪子扒拉着戏服夹层,叼出一卷录音带——那带子上的灵韵冷得刺骨,跟苏玉寒真身的暖韵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是……你嗓子坏的时候录的?”金一诺拿起录音带,流金纹路裹上去,瞬间映出段画面:苏玉寒去年大病,嗓子嘶哑得连话都说不出,班主张阿福拿着录音设备,逼她录了段《贵妃醉酒》的残腔。
苏玉寒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去年一场急病,嗓子哑得像破锣,班主怕戏班散了,就逼我录了这段……后来我嗓子好了,他却不肯停,说‘假唱稳当,省得你再出事’!”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我不想的!可我要是不配合,戏班几十号人都得喝西北风!”
陆研新嚼着棒棒糖,突然把检测仪往张阿福面前一凑:“所以你就纵容他用录音骗观众?戏台灵韵都快被你这‘自欺欺人’的心思染黑了,再这么搞,你真嗓子的灵韵都得废!”
张阿福脸涨得像猪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憋出句:“我也是为了戏班……”
“为了戏班就该用真嗓子唱!”守白把画稿拍在他面前,“这镇邪纹不仅能清假唱,还能帮你稳真声灵韵,只要你肯唱真的,台下观众的喝彩声,比录音带管用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