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枚从厨房探出头,手里举着两个小银坠,银坠上的小仓鼠圆滚滚的,耳朵上还刻着个“陆”字:“金姐,陆哥,这是静心金坊新打的,照着崽崽的样子做的,奶奶说让你们戴着,沾点灵气。”
奶奶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容光焕发,手里捧着个小笼子,里面的崽崽仓鼠正抱着瓜子啃得欢,作息规律得像上了发条。“快来坐!”她招手让陆研新坐在旁边,指了指小仓鼠,“你看崽崽多乖,每天定点吃饭睡觉,我给它取名叫陆崽崽,老一辈说,小动物带上姓,下辈子就不会在畜牲道轮回,能跟着咱们家沾点福气。”
陆研新看着笼子里的小仓鼠,想起爷爷的老照片——爷爷年轻时穿着公安制服,肩膀上落着只 stray cat,也是这么乖。“要是爷爷在,一定很开心。”奶奶的声音软下来,指尖轻轻摸着小银坠,“你爷爷当年援疆的时候,在戈壁滩上捡了只小野猫,也给它取了姓,叫陆小野,后来跟着他回了上海,陪了我好多年。”
金一诺凑过来,摸了摸陆崽崽的小脑袋,软乎乎的:“陆崽崽真可爱,以后我天天来喂它瓜子。”守白则盯着餐桌上的糖醋排骨,眼睛都直了,韩枚笑着推了他一把:“别急,等奶奶说完话再吃,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
桂姨把最后一道响油鳝糊端上桌,滋啦的响声裹着香气,让诺亚的屏幕瞬间亮起“想吃”的大字。“开饭啦!”奶奶拍了拍手,看着满桌的菜,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眼睛笑成了月牙,“研新啊,你爷爷要是还在,看见你带一诺回来,看见诺亚这么乖,韩枚和守白热热闹闹的,肯定要喝两杯,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家里人能聚在一起。”
陆研新夹了块鳝糊放进奶奶碗里,又给诺亚的小盘子里夹了块排骨:“爷爷知道的,他肯定在看着我们呢。”金一诺也给奶奶盛了碗鸽子汤,汤里的红枣炖得糯糯的:“奶奶,以后我们常来,陪着您和陆崽崽。”
守白嘴里塞着春卷,含糊不清地说:“我也来!我帮陆崽崽换木屑,帮桂姨剥蒜,还帮诺亚抢排骨!”惹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韩枚笑得直揉肚子:“守白,你先把嘴里的春卷咽下去,别噎着!”
陆崽崽似乎听懂了,抱着瓜子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爪子在笼子上轻轻敲了敲,像在鼓掌。奶奶看着它,又看看满桌的欢声笑语,眼角泛着光,却笑得格外开心:“好啊,以后常来,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好。”
陆研新看着奶奶的笑脸,又看了眼身边的金一诺,她正帮他挑掉碗里的姜,指尖带着草莓糖的甜香。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桌上的小银坠上,仓鼠的影子映在碗沿,和一家人的笑声混在一起,暖得像六棱锥模型最温柔的那道蓝光。
元宝狗的传音突然轻轻飘进来,带着点羡慕:“陆哥,你们笑得太大声了,我在观测站都听见了…排骨真的不给我留吗?我用三个能量币换!”
陆研新笑着摇了摇头,夹起一块排骨,对着空气晃了晃:“留,给你留最大的一块,回来给陆崽崽也闻闻,让它知道,跨维度的朋友也能分享菜香。”
院子里的桂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菜香、笑声,还有陆崽崽啃瓜子的轻响,把老洋房的夜晚填得满满当当。诺亚捧着小盘子啃排骨,屏幕上亮着“幸福值100%”的字样;守白和韩枚在讨论明天要不要带陆崽崽去公园;奶奶则拉着金一诺的手,讲着爷爷当年援疆的故事,眼里的光,比珠宝柜里的宝石还亮。
陆研新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比起跨维度的冒险,这样的烟火气,才是最珍贵的“拓扑网”——把爱和牵挂织在一起,比任何防御系统都坚固,比任何能量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