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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 存在典当行:当“被世界记得”成了奢侈品(2 / 2)

忘川炉藏在城市最深处的虚无里,炉口喷着淡白色的“忘川烟”,炉中央的“存在怪物”正慢慢成形——它的身体是用无数人的“被记得”拼的,却像个漏气的气球,越膨胀越透明,因为它偷来的“存在印记”都在反抗。

元宝的毛发竖得像箭,项圈上的创生之芽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它第一次把团队所有人的“存在印记”都聚在一起——是陆研新记得它第一次蹭掌心的软毛,是涛记得它抢过烧烤的样子,是何静记得它帮病人暖手的温度,是守白记得它修罗盘时的认真。

“你偷别人的‘被记得’活,”元宝的声音撞在忘川炉上,震得忘川烟都停了,“可没人真心记得你,你再强大,也是个会消散的影子!”

它猛地冲向忘川炉,项圈的光裹着所有“真心记得”的印记——小远妈妈藏在抽屉最底层的、没撕完的全家福碎片,女孩合照上没完全淡掉的笑,面包店顾客偷偷留下的“面包超好吃”的纸条——这些带着“温度”的存在印记,像一把把光锤,砸向忘川炉。

“我只是想被记得!”存在怪物发出虚无的尖叫,甩出一道忘川烟,擦着元宝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墙瞬间变成了空白,“为什么没人记得我!”

“被记得不是偷来的,”元宝的爪子抓进怪物的身体,创生之芽的光顺着怪物的身体蔓延,“是你真心对别人好,别人才会真心记得你——这才是不会消散的存在!”

五、存在归位:妈妈喊出的“小远”

忘川炉开始剧烈摇晃,炉口的忘川烟慢慢变成了金色。那些被吞噬的存在印记,像被唤醒的萤火虫,纷纷往自己的主人身边飞——

广场上,小远的妈妈突然停住脚步,盯着雕像,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了喊“小远”的声音,想起了补衣服的针脚,想起了相册里那个笑的男孩。她冲进典当行,抢过那个快消散的透明瓶,对着小远喊:“小远!妈妈记得你!”小远的身体瞬间变得清晰,雕像的光慢慢淡了,他扑进妈妈怀里,哭着说:“妈妈,我不要当英雄,我要你记得我。”

面包店前,女人突然看见门口堆着的纸条——“你的面包超香”“明天还来买”,她的眼睛亮了,开始烤面包,香味飘出去,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有人说:“我记得你,你做的面包最好吃!”女人的身体慢慢变得实在,店里的人越来越多。

操场上,女孩的朋友突然看着空白的合照,哭了:“我记得你,我们一起在操场跑过!”合照上的空白慢慢变回朋友的脸,女孩笑着抱住她:“我就知道你没忘!”

六、存在守护站:被记得,是因为真心

E-12时空的存在典当行被改成了“存在守护站”,墙上贴满了“被记得的小事”——有小远写的“妈妈喊我小名,就是我最好的存在”;有女人写的“顾客说面包香,就是我最好的存在”;有女孩写的“朋友记得和我一起跑,就是我最好的存在”。每个便签旁边,都贴着一张有人一起笑的照片。

穿白无常长袍的柜员成了守护站的志愿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存在印记——他叫阿默,以前是个喜欢帮老人过马路的男孩,却因为想“被永远记得”,典当了自己的印记。现在他总拿着老人给他的糖,对来咨询的人说:“我以前觉得‘英雄’才值得被记得,现在才知道,有人真心记得你做的小事,比雕像更珍贵。”

元宝离开前,用爪子在每个人的掌心按了个金色的“存在印”:“这个印能帮你守住‘被记得的温度’,但要记得——存在不是用来典当的,是用来真心对人,让别人真心记得你的。”

尾声:被记得,就是活着

实验室的窗台上,小远的全家福和女孩的合照贴在一起,泛着暖光。涛凑过去看,突然笑了:“这照片的温度,像我老友记得我最爱吃的烧烤味,比什么都实在。”

陆研新摸着掌心的“存在印”,笑着点头:“元宝说得对——最好的存在,不是被千万人崇拜,是被几个人真心记得:你笑过,你爱过,你曾和他们一起,好好活过。”

这时,实验室的终端弹出一张照片:是元宝蹲在“存在守护站”的窗边,看着小远和妈妈一起贴全家福,女孩和朋友一起在操场跑的画面。照片背面有个小小的爪印,写着一行字:“被真心记得,就是最珍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