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后的“梦核”是一团凝固的银灰色光茧,每吞噬一个“未来梦”,光茧上的“锁纹”就深一分。元宝的身影像一道暖光撞向光茧,项圈上的创生之芽迸发出金红色的光——那些被锁死的“未来梦”,突然像破茧的蝶,绕着元宝飞旋。
“你偷的不是梦,是别人‘还没活过的明天’。”元宝的声音撞在光茧上,震碎了细密的锁纹,“拼来的‘昨天’,是假的。”
光茧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张半透明的脸,声音像浸了水的纸:“我的未来被‘锁死’了…我永远停在‘她离开的那一天’,只有偷别人的‘明天’,才能看见‘她还在的昨天’。”
元宝跳到光茧前,项圈的光裹住团队的“未来梦”:涛“和老友重聚的烧烤摊”、何静“解剖出新物种的实验室”、守白“找到奶奶留下的罗盘碎片”、陆研新“带着元宝看遍所有时空的星空”——这些带着“温度”的未发生梦境,像小太阳般撞向光茧。
光茧的裂缝里突然流出金色的泪,泪滴落在地上,长成了一片开着“未来花”的草地:“原来…不是‘昨天’好,是‘能走向明天’,才是活着。”
五、梦的解锁:海边的婚纱和请柬
光茧彻底碎裂,无数“未来梦”像归巢的鸟群,涌向城市的每个角落——
富人区的男人突然抓起外套冲向海边,风掀翻了他的西装,他却笑得像个孩子:他想起阿月穿婚纱的样子,想起海边的誓词,想起“未来孩子的第一声哭”,手机里“阿月”的名字突然亮得发烫。海边的礁石旁,阿月刚要把请柬扔进海里,一抬头,看见他喘着气跑来,婚纱的裙摆被风吹得像朵云。
书店里的女教授突然撕掉了“医学教授”的聘书,她跑到天文台,看着星空笑出了泪——她想起自己摸星星的梦,想起航天服的温度,想起“未发生的明天”其实一直藏在心里。第二天,她递交了辞职报告,报了宇航员选拔的名。
幼儿园的小男孩突然抓起画笔,在飞船旁边画了个笑着的自己——他想起自己造飞船的梦,想起“未来科学家”的温度,画纸上的飞船突然“活”了过来,翅膀上闪着星星的光。
穿暗紫色长袍的柜员站在典当行门口,看着那些“被解锁的梦”,突然扯下了遮住眼睛的头巾——他的眼底第一次有了光,因为他看见自己“开一家花店”的未发生梦境,正从暗柜里飘出来,裹着淡淡的花香。
六、梦境生长站:明天是要自己走的
E-12时空的梦境典当行被改成了“梦境生长站”,玻璃展柜里不再是锁着梦的琉璃瓶,而是贴着“未来种子”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海边的沙、星空的光、孩子画的飞船碎片,每个瓶子上都写着“这个梦,要自己活出来”。
穿西装的男人成了生长站的志愿者,他总抱着刚收到的“宝宝彩超”,对来咨询的人说:“我以前觉得‘钱’是最好的,现在才知道,‘能和她一起等明天’,才是最值钱的梦。”
元宝离开前,用爪子在每个人的掌心按了个金红色的“梦芽”:“这个芽能让你们看见‘未来的光’,但要记得——梦不是用来‘卖’的,是要一步一步走过去,把‘未发生’变成‘已拥有’。”
尾声:会长大的梦
实验室的窗台上,那片“未来花”突然开了,花瓣上闪着每个团队成员的“未发生梦境”。涛凑过去闻了闻,突然跳起来:“我要给老友打电话,约下周的烧烤摊!”
陆研新摸着掌心的“梦芽”,笑着点头:“元宝说得对——‘明天’不是锁在梦里的,是我们今天走的每一步,铺出来的。”
这时,实验室的终端弹出一张照片:是元宝蹲在“梦境生长站”的窗边,看着阿月和男人一起贴“宝宝照片”的笑,照片背面有个小小的爪印,写着一行字:“最好的梦,是‘和你一起’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