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河套深港科技创新合作区,薄雾还未散尽,深圳园区的跨境接驳点已亮起淡紫色的灵韵灯。六棱锥团队的车队缓缓驶入接驳点广场,诺亚早已站在入口处等候,银色的机械臂上挂着醒目的“欢迎入驻”横幅,横幅边缘缠绕着一圈细碎的灵韵光点——那是守白昨晚特意赶制的“迎宾灵韵”,能随着人的脚步变换颜色。
“陆教授,涛先生,所有设备已接入临时数据中心,灵韵波动稳定。”诺亚的电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机械臂指向广场另一侧,“港大的脑科学团队已经到了,在跨境会议室等你们——不过……”它顿了顿,目光落在刚跳下车的元宝身上,“接驳点的灵韵监测仪刚才发出了三次预警,显示有‘未知灵韵实体’正在靠近。”
话音刚落,元宝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原本放松的尾巴瞬间绷紧,猛地冲向接驳点的安检通道。陆研新和涛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跟上——元宝对危险灵韵的敏感度远超任何仪器,它的反应绝不是空穴来风。
安检通道前,几个穿着港大校服的学生正围着安检仪争执,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保温箱,脸色涨得通红:“这是我们实验室培育的‘灵韵神经细胞样本’,昨天在香港海关已经备案了,为什么到这里还不让过?”
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不是不让过,是仪器检测到样本里有‘异常灵韵波动’,按照规定,必须进行灵韵净化才能通行。”
“净化?”男生急得跳脚,“这样本脆弱得很,一净化就会失活!我们今天要和六棱锥团队做联合实验,耽误了时间谁负责?”
就在这时,元宝突然冲上前,用鼻子顶了顶那个黑色保温箱。所有人都愣住了,男生下意识地把箱子往后缩,却被元宝轻轻咬住了衣角——它没有攻击性,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盯着箱子,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呜呜”声。
“元宝,别闹。”涛刚要开口,却见元宝突然抬起头,对着保温箱“汪”了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穿透力。下一秒,保温箱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原本闪烁着红色警报的安检仪,指示灯突然变成了绿色。
“这……这就好了?”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连忙拿起检测仪扫了扫保温箱,屏幕上显示“灵韵波动正常,无异常杂质”。
男生也愣住了,他打开保温箱,里面的培养皿里,原本有些黯淡的灵韵神经细胞,此刻正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怎么回事?”他看向元宝,眼神里满是惊讶,“刚才样本里的‘灵韵杂质’,是它清除的?”
陆研新走上前,笑着解释:“元宝的灵韵属于‘纯粹守护型’,能中和任何带有干扰性的灵韵杂质,而且不会损伤样本本身。它现在是合作区的‘特殊灵韵安检专员’,有它在,你的样本安全得很。”
男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箱子,伸手想摸元宝的头,却被它轻轻躲开——元宝转头看向陆研新,像是在等待表扬。涛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能量块,递到它嘴边:“做得好,这是奖励。”
“原来它就是传说中的‘灵韵安检专员’!”一个女生兴奋地拿出手机,对着元宝拍照,“我昨天在合作区的公告上看到了,说是全合作区第一个‘动物员工’!”
就在众人围着元宝热闹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正是港大脑科学实验室的负责人,陈景明教授。
“陆教授,久仰大名。”陈景明快步上前,握住陆研新的手,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刚才的安检风波,让你们见笑了。不过……关于灵韵原生材料的联合研究,我还有几个疑问想请教。”
陆研新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教授,我们去会议室谈,正好团队的刘知非也在,他是灵韵材料研发的负责人。”
跨境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桌上摊开的研究方案。陈景明推了推眼镜,拿起一份文件,语气严肃:“陆教授,你们提出的‘用情绪能量编织灵韵原生材料’,理论上很新颖,但据我们所知,目前全球范围内,还没有任何实验室能实现‘灵韵的稳定物质化’——你们的试验数据,能支撑这个结论吗?”
刘知非立刻站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组动态数据:“陈教授,这是我们昨天在上海实验室做的最后一次试验数据。我们用‘可能性编织’技术,将三种情绪能量(喜悦、平静、创造力)按3:4:3的比例混合,成功制成了一块直径5厘米的灵韵原生材料,稳定性达到98.7%,物质化程度85%,可持续存在72小时。”
屏幕上,淡蓝色的灵韵丝线在空中交织,逐渐凝聚成一块乳白色的材料,检测仪的数据实时跳动着,每一项指标都清晰可见。陈景明的眉头微微舒展,但还是摇了摇头:“5厘米的样本,和工业化生产还有天壤之别。而且你们用的‘情绪能量’,来源是否稳定?如果情绪波动过大,会不会影响材料的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