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拙政园的雨刚歇,静心金坊的直播后台还飘着“下次再见”的弹幕,何静揉着发酸的肩膀,刚把韩枚送回酒店房间,手机就“嗡”地振动起来——童欣的微信消息带着个红色警报表情,像根刺扎进眼底:“静姐,快看珠宝论坛!有人发长帖骂咱‘酒滴钻坠是假文化,茅台镇酒糟是香精兑的’,已经顶到热帖前三了!”
何静的心猛地一沉,点开童欣发来的链接。帖子标题刺眼:《六人行草台班子圈钱记:用假酒糟蹭茅台镇热度,培育钻是三无产品》,发帖人Id“珠宝打假师”,注册时间就在半小时前,内容里满是恶意揣测,还附了张模糊的钻坠拆解图,说“里面的酒糟一捏就碎,明显是假货”。
还没等她回复,莉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静姐!销售后台炸了!五个新注册账号同时下单十款钻坠,付款后秒退,还在评论区刷‘钻坠掉钻,客服不理人’,现在正常客户都不敢下单了!”
何静站在酒店走廊的窗边,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打在玻璃上“噼啪”响。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周深的电话带着电流声冲进来,平时咋咋呼呼的嗓门透着罕见的紧张:“静姐!我刚从同行那打听着,是上海本地的‘金满堂’金坊搞的鬼!他们老板下午还在朋友圈阴阳怪气,说‘某些外地来的小团队,靠直播博眼球,真以为能抢上海的市场?’现在他们还在查咱‘六人行’的资质,说要向市场监管局举报咱‘无资质经营’!”
短短十分钟,负面消息像潮水般涌来。何静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从“六人行”建群到苏州直播爆单,不过短短几周,他们像踩着风火轮往前冲,却忘了身后藏着的暗礁。她快速点开“六人行”群聊,敲下一行字:“所有人,不管在哪,现在立刻开视频会议,急事!”
五分钟后,六个画面在屏幕上拼齐,像幅紧绷的拼图——
周一军还在柘城的品控实验室,白大褂领口沾着钻粉,身后的培育炉还亮着淡紫色的光:“我查了‘珠宝打假师’的Ip,在上海闵行区,跟‘金满堂’金坊在同一个街道;发帖用的图是p的,咱钻坠里的酒糟是真空封装的,根本不可能‘一捏就碎’,他手里的明显是拆了别家的劣质货。”
童欣坐在客服部的电脑前,面前摊着厚厚的客户记录,眼眶泛红:“负面评论半小时内涨了200%,还有人冒充老客户说‘买了钻坠过敏’,我私聊解释,他们根本不回,就是纯刷恶评!”
韩枚缩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只刻着水波纹的老银镯,声音发颤:“是不是我不该提茅台镇?是不是我把家乡搬出来,反而给大家惹麻烦了......”
周深拍着桌子,闷青头发都竖了起来:“跟他们干!我现在就订机票去茅台镇,找酒厂老板拍视频作证,让他们看看咱的酒糟是不是真的!‘金满堂’算个屁,敢欺负咱六人行,我跟他们没完!”
莉莉握着鼠标,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刚查了‘金满堂’的底细,他们主打高端定制,之前就因为恶意举报同行被处罚过。现在他们不仅搞咱,还在私下联系咱的老客户,说‘六人行要倒闭了,订的货退不了’,太恶心了!”
何静看着屏幕里的五张脸,有愤怒,有委屈,有紧张,却没有一张是退缩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声音坚定:“都别慌。‘金满堂’越是急着搞我们,越说明他们怕了——怕咱的酒滴钻坠抢了他们的客户,怕咱的‘六人行’模式抢了他们的市场。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是守住初心的时候。还记得我们为啥叫‘六人行’吗?不是为了圈钱,是为了一起做真产品、真文化。现在,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她顿了顿,看向周一军:“军哥,你负责品控端——把培育钻从生长、检测到镶嵌的全过程拍出来,做成透明视频,再联系量子集团的第三方检测机构,给每款钻坠出权威证书,证明咱的钻是合规的。”
“收到。”周一军点头,立刻拿起手机对着培育炉,“我现在就拍,今晚通宵剪出来,保证每一步都拍得清清楚楚。”
何静又看向童欣:“童欣,你带客服团队做‘真诚答疑’——把所有负面评论截图,逐一回复,附上证据,比如客户的真实评价、钻坠的溯源码截图;再找几个之前买过钻坠的老客户,比如苏州直播的汉服母女,录段短频说句实话,咱不搞虚的,就用事实说话。”
童欣抹了把眼睛,立刻挺直腰板:“放心,我这就整理,保证每条质疑都有回应,不让客户被误导!”
“莉莉,”何静的目光转向销售端,“你搞‘透明购’活动——客户下单后,能实时查看钻坠的制作进度,从银托雕刻到镶钻,都能预约视频监工;再把咱的营业执照、量子集团的供货合同都晒出来,打烂他们‘无资质’的谣言。”
莉莉立刻点开销售后台:“我现在就改页面,再加个‘六人行资质公示’板块,让客户看得明明白白!”
最后,她看向周深和韩枚:“深哥,你去茅台镇——不是去吵架,是去拍真实的酒糟采集过程,找酒厂老板开证明,最好能直播一场‘酒糟封装’,让大家看看咱的原料到底是不是真的;小枚,你设计个‘溯源二维码’,刻在每个银托内侧,客户扫码就能看酒糟来源、钻的检测报告、制作过程,让每款钻坠都有‘身份证’。”
周深立刻抓起外套:“我现在就去机场!今晚就飞茅台镇,明天一早就去酒厂拍!”
韩枚握紧银镯,眼里的慌乱变成了坚定:“我现在就画设计图,保证二维码又小又清晰,不影响钻坠的美观!”
分配完任务,屏幕里的六人都动了起来——周一军举着手机围着培育炉转,镜头里的等离子体跳动着;童欣对着电脑逐字逐句回复评论,指尖飞快;莉莉在销售后台改页面,键盘敲得“哒哒”响;周深拖着行李箱往机场跑,嘴里还在跟酒厂老板打电话;韩枚趴在酒店桌上画图纸,台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静则坐在中间,一边协调各方,一边联系文化学者,想让他们给“酒滴钻坠的文化价值”出个认证——她要让“金满堂”知道,他们打的不是一个草台班子,是六个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战友。